阮照秋眯起睛，凑近了些，又问：几时看过？看了多少？

夜阑被她摸得心咚咚直，结上下动了一下，才说：我我以前不喜人家看我，自己觉得不好看，所以换个平常些的样

床铺太小了，九尾展不开。他说，改日去院里吧，好不好？

他那件被砍得破破烂烂的外袍也解了，与阮照秋那件一同搭在床的雕衣架上。两件衣服行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无比和谐的叠在一起。

她凑得这样近，上的气息丝丝缕缕地拂过鼻端，夜阑心得更厉害了，连呼都跟着了起来，就一次，我在伏岚山的时候，九尾重生那一日，现过一次原相只那一次他盯着阮照秋的双，只觉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柔诱人，忍不住抬吻了上去。

阮照秋绣满了金银线的大红嫁衣总算是脱下来了，她如释重负地躺在柔的大红锦被里，舒服得叹了气，"可算是脱了那累赘了，我这会儿浑酸痛得跟散了架似的。"

钟宁也好，不寒居也好，仿佛都是一场闲时的幻梦，本不曾真实存在过。

闹的婚宴刚结束，宾客散去，阖府的人都睡下了，而这一对新婚夫妇正要开始新的生活。

罢了，今日行了礼，就是你的人了。夜阑说着就变了模样，夫人有命，莫敢不从。只不过此刻歇下了，那衣服就不用了吧？

阮照秋一边与他调笑，一边心里觉得不可思议，好像只要跟他在一起，就永远心无芥地轻松，不用阮家大小，甚至不用阮照秋，只拿自己本来的样来就可以。

夜阑又怕她不兴，又不敢骗她，支支吾吾：看过

夜阑跟她碰躺着，也叹了气，"如今总算是正大光明地跟在一了。"

她故意学外那些酸腐文人的气讲话，惹得夜阑搂着她大笑：，你这个样，家里人可晓得？

"她那个人脾气实在不怎么样，我说话太直，想来她被我气得厉害。夜阑揽着阮照秋，舍不得放开，又担心她累了，便说：今日折腾了一天，先歇下，我慢慢与你说吧。"

"夜阑，"阮照秋侧了，脑袋支在手肘上看着他，你变个原相给我看吧。

我家里人，难不是你？

嗯，不用。阮照秋仍侧着躺着看他的模样，又忍不住伸手去，细白的指尖抚过他的侧脸，沿着的鼻梁过，勾画他细长的尾，夜阑，你本来的模样这样好看，怎么平时不变这个？

变个没九尾的原相来，好看。

阮照秋的手顺着他侧脸正到他颈间，听了这个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似的，一下支起上来，压着他问：难那个钟宁也看过？

阮照秋也笑：人家都说娶妻娶贤，纳妾纳。夫君才貌双全，倒实在是我的福气。

今夜一场闹剧惊心动魄的，窗前案几上的龙凤双烛居然还烧得很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夜阑就笑了，好啊，原来只是贪图我的！新婚之夜这样说，可太伤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