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笑，温是安反而安心了，微微松气。

她愣了一下，往旁边退一些，方便别人电梯。所有的人陆续走电梯，温是安却没有来的意思。她怔怔地看着他，也不是不也不是。

她转过去看着他的睛，清晰地问：“温总，那天最后一个叫你的人是谁？”

方老师也会吐槽了？可的嘛！黎无思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来，立又憋回去，忍着笑说：“我知了，老师，我先回去想代号。”

不再怎样隐藏，总有一天，她还是会知一切。到时候，他们会变成什么样？是安这一切安排的理由是那件事，他并不愿意承认，那只是他拿来搪自己的借。什么弥补，什么亏欠？不过都是得起，放不下罢了。

温是安没有回应。她也转过去平视前方，电梯里安静得只听得见上升的声。

这个温是安净是给他难题，他也真是佩服自己，刚才编来的都是些什么鬼理由？多亏了他熬心灵汤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刚松弛的神立刻又张起来，温是安仔细看了她几秒，没想到现在的她连路都会用了，还用得这么溜。这个时候，如果他回答自己不认识叶聪，那本说不过去，她会这么问，就表示她很清楚地记得，那天他准确地叫了叶聪的名字。

她站在总大厦大厅等电梯，门一开，在为数不多的人中，她正好就和温是安面对面。

“谢谢。”她微微致谢。

“那天……抱歉。”温是安忽然淡淡说。

可是——如果说他认识，那更无稽之谈，她会这么问，当然表示她已经从叶聪那里证实，他们彼此不认识。

他一提起那天的事情，黎无思心里暂时压下去的疑惑立刻活络起来。

等她去，把门关上后，老方这才长长舒了气。

他笑着摇摇，神情忽然渐渐凝重起来。

一周后，黎无思以夕雾这个名字递了选赛的作品。是真集团把所有参赛者的作品PO上网行投票，她的作品以票稳居第一。理所当然，她被通知到是真总领取奖金和签署代表是真集团参加国际大赛的协议。

老方抖了一下眉。

“温总，你是怎么认识叶聪的？”嘴角还挂着笑，黎无思很不经意似的问这句话。

“温总？”黎无思又叫了他一声，睛里依旧笑意盈盈的，却让温是安更张了。他在商场混了这么久，什么场面

“随便问问。那天温总一听到他的声音，脸上就变得跟十几年没刷过的铁锅底一样。我就是有好奇，这世上还有温总您害怕的人吗？”说着，黎无思一下没忍住，笑声来。十几年没刷的铁锅底，这想象力，连她自己都很佩服自己啊。

温是安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把她拽了去，另一只手下数字23和关门键。他是总经理，自然知她要去哪个门领奖签约。

电梯到别的楼层停下，外面的人一看到温是安，就主动恭敬地继续等待，完全不敢走来。如此几次，黎无思只觉得浑上下都是尴尬。就好像这电梯是属于温是安一个人的，她应该也是多余的才对啊。

她突然问这个，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什么了？温是安心突突两下，脸上还是不动声，“你问这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