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摆着几份文件，全都是他已经签好的一些产权转让的文件副本，原件已经让周衡拿去办手续了。

陆渊捷坐在沙发上，眸中的神是沉的，他脚边的地毯上，已经三个空掉的红酒瓶，一只圆圆的脚晶红酒杯，被他捻在指间，里只有杯底剩那么几滴红的馥郁。

大抵是酒意的缘故吧，说话也就没有了太多的顾忌。

莫晚成不由自主地也朝着自己的手机看了一。

酒渐渐上脑，意识渐渐模糊了下去。

语毕她就直接提起了两袋大米，徐瑶也吭哧吭哧地搬了一桶油跟着她去，一边走一边说，“我说真的啊，不是什么有的没的，以前读书的时候，他不就特别照顾你么，多少人羡慕嫉妒恨你啊，你可别不承认。”

莫晚成默默地将杯中满满的红酒一饮而尽。

一到家就开始喝起来了，从杯柜里拿了漂亮的晶脚杯来，一杯一杯的红酒下肚去。

说话都有些齿不清了。

只是手机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好了饭和徐瑶一起吃过了之后，两人才一起门，去买了酒回来，既然说了是醉到天亮，自然是要醉到天亮的。

徐瑶在客厅打电话，也不知是打给谁，她笑笑的声音一直从客厅里传厨房来。

慢慢地收拾，慢慢地准备，慢慢地开始饭。

莫晚成也是面酡红，但是齿还算清楚，目光也还算清亮，只是思绪多少因为酒有些模糊，她自顾自地傻傻笑着，“怎么可能不他，他可是陆渊捷啊，我莫晚成……”

他目光静静看着这几份文件，眉皱了起来，看着这几份文件，就觉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已经离婚了的事实。

情绪复杂，说不上来。

这些东西里，大半都是她吃的，或者是曾经吃的。

徐瑶问了一句，“晚成，你……还陆渊捷么？以前你……那么他，我总觉得……别的我说不好，但是是你的话，要从你生命中抹去陆渊捷这个男人，好像……好像是本不可能的事情，哪怕……哪怕你在国的时候，我都能看的来，你一都没忘记他……你要是真忘记他了……也就不会这么痛苦。”

说到这里，她声音大了几分，“我莫晚成！这辈也就他这么一个男人而已……”

莫晚成笑了起来，“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搬吧。”

莫晚成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当初那么默默的保存下了和她的法定婚姻关系那么长时间，就这么结束了，说没有不舍是不可能的，心里难过

把东西都搬到厨房去了之后，她才开始慢慢收拾。

莫晚成不知自己心里是个什么觉，看着这些东西，想着是陆渊捷送过来的，似乎有些隐隐的兴，又有些隐隐的失落。

徐瑶在一旁轻轻叹了一声，“你都和他离婚了，他还这么照顾你……该不会是真的成了习惯了，一看到你就不由自主地想要照顾你吧？”

……

零零总总的加起来有几大袋，就这么堆在门。

外天已暗。

而徐瑶，没有听见这句，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沉沉睡着小嘴微张，都从嘴角下来，一看就醉得不行不行的了。

两个女人的面也渐渐酡红，吐气如兰带着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