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愣了一下：“我们应该先要打听来革男去哪接货的？”

看起来很合理。但我还是要带我们去找曹荣新。

之后运货的事情也算得上顺理成章。

“怎么回事？”我假作不知。

尤恍然大悟。

曹荣新便把革男如何遇到老蛇，如何去接货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基本和所言相差不远。

我竖起一指摇了摇，低对着脚边，“我们现在要知，他是怎么和老蛇搅和到一起的。”

找到曹荣新并不难。

我用示意尤，让他仔细观察曹荣新的一举一动，自己则绕着店里转了两圈。

这条街和地佑街一样，都属于八区最中心的范围，自然寸土寸金。别看这店面不大，已经是很多孤魂野鬼上百年的奋斗目标了。

那个手下来到八区办事，途中偶遇曹荣新，想着自己和他也算是难兄难弟了，便把他引荐给了老蛇。

尤已经知他们找上门的事情，一直听我的吩咐盯着他们，“没有走完，还留两个在街待着。”

鬼走了没有？”

据回忆，革男之所以能搭上老蛇这条线，全赖他手下一个叫曹荣新的，他和老蛇某一个手下是同年同月同的，前后脚从同一个的鬼域，只不过他们后来一个去了八区一个去了九区。

革男倒掉后，手下人走的走，散的散。不知是于愧疚就还是于别的什么原因，曹荣新并没有前去投奔老蛇，倒是在几条街开外的清街盘下了一间店铺。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愁眉苦脸地坐在空的店里。货品凌地摆放着，看来主人并没有心情去收拾它们。

这倒不妨事。狡兔三窟，齐天楼这么大，又何止一扇门？

尤面疑：“你觉得这是个圈？他们是不是知了什么，特意找来革男让他去当替死鬼。”

曹荣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啊这间店铺其实不是我一个人的，单靠我自己也盘不下来。里面的大都是我朋友的。”说着说着，他不禁苦笑起来，“我们刚签了契约没多久。新的调令就下来了。现在八

我试探地提起了革男。

革男组织起来的小团伙本就是一伙在八区窜作案的小混混，恰巧那时他们窜到了八区和九区的边界。革男想着就算不为日后铺路，也当要结个好人缘，便顺势拜访了老蛇，在老蛇心里就留下了这么一笔。

又陪着他追忆了两句革男，我装作一时起，指着店里凌的货品问，“看来他对你们确实不错。你跟在他边才两年？就已经能够租下这么大的一间店铺了。”

曹荣新也算仗义，面对更大势力的招揽，表示自己要先去告知老大一声。

走在大街上，我对尤说：“来考考你，你觉得我们首先要去什么？”

我安抚下因为这句话而躁动不安的。“不知，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清楚，所以才要用排除法。他有可能是因为货的事情被杀，也有可能是被仇家寻仇。把一切的可能排除，那么剩下的那个就是最后的真相。”

他茫然中透几分悲伤：“啊……你说老大啊，他其实格不错，很大方，从来和我们一起吃苦，一起分钱。就是命不太好。碰到这事情……唉，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