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很大，他一步一步往里面走，绕过一个翡翠玉屏，里面是一个华丽的书屋，桌上摆了许多小玩意儿，一看便是小女孩玩的，堂中还有一大的鱼缸，里面生了一株红得滴血的莲，下是一黑一白两条鱼儿。

沉、沉寒

侍女将门严严实实地关上。

他顺势架起她纤细的双，他跪在她岔开的双间，看了看自己已然蓄势待发的，突然有些汗颜，有些成年女人都受不了他的大，更何况是这未开苞的稚女。他还曾因撕裂了恩客的小被毒打了一顿，差被人阉了。

明家，明家，他大抵也算得上她的叔叔罢。

她难受至极的模样，显然是情药发散的效果，看样那情药威力极大，如此这般，他们应是怕她无法在第一次破的疼痛里沉沦罢。

沉寒。他提醒了一声，也没指望她能记住，随后扯开她的衣襟，抬手搂起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无力的颅倚靠在自己的膛上，轻轻褪去她上绣有桃的红裳。

难得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很漂亮，很净。

他吃下藏在袖中的药，然后脱鞋上了床榻，放下层层帷幔纱帐后，又将自己上的衣裳褪尽，玉白的肌肤暴在寒凉的空气里，他毫无反应，脸上的表情也如死般没有波澜。他抬手放下了束起的长发，柔顺的青丝如瀑布般顺而下，遮挡住了他漂亮的蝴蝶骨，原本清隽雅致的面容在发丝的半遮半掩下也变得神秘妖异起来。

凝视着她的时候，他竟突发奇想，若当初家中未生变故，他与那人结亲，生下的孩怕是也有这般大了

明珰急促地息着，泪落了下来，我好难受

他看到她中的自己叹了气，对沉寒说：去罢。他中晦暗一片，语重心长地嘱咐他，别伤着她。

她的顾虑他都知晓，他也为了能让她安心而一直退让忍耐钱真。

透了。

第三次嘱托，沉寒铭记于心，却也有些无奈，这事即使他万般小心，怕也是事与愿违。

想及此，他收起了自己那一丝廉价的情，他本没有资格去怜惜一个养尊优的小。

她是主，他是仆。

这样也好，她能好受些。

待明珰勾住了他的脖颈，他伸手去撩开她的裙摆，挲着摸了她双之间的秘境。

沉寒看着她嫣红的，侧过，俯吻上了她的脸颊。

【作者话很多】

这个想法刚一浮现便被他打碎，他在心中提醒自己，他是最最低贱的伎倌，如今他与这个女孩，只是主仆关系。

他伸了她的角，轻轻放下她，用手掌在她下一抹

他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细微糯的声音唤他的名字，还带了撒一般嗲嗲的尾音，覆在她肚兜上的手顿了顿，他将她放低了一些，整个脑袋靠在他的肘弯里。

他垂首想要去拨明珰的衣裳，却被明珰下意识地抓住了手腕，她年纪稍小还未发育开来，一只手本圈不住他的手腕，你是谁？

很小，站起来应该才到他的膛。

沉寒看着床榻上那个满面红息不止的小姑娘，有些怔忪。

这些灰暗的回忆每每想起无疑都是在他的心上剜一刀，他吐了一浊气，拿了两个枕垫在她的腰下，此刻女孩幼的全然展现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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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珰被他激得细细息几声，神智更加散漫，细不可闻地呢喃着：沉沉

他走卧房，闻到一阵郁的合香，捂鼻咳了咳。

像是求救一般，她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却也不知他究竟能怎样帮助自己。

沉寒应是，然后跟随侍从去了明珰的卧房。

挪动步伐，他轻缓地走过纱屏，撩开一层又一层的纱幔，终于到达了最。

沉寒抬眸对上了她迷离的眸，那里面雾气弥漫，目光似乎本没有聚焦到他的脸上。

太了。

名沉寒，他轻轻掰开了抓着自己的手，凑到她耳边轻轻了一气，沉声继续说，是来伺候小的。

沉寒将她上仅剩的布料褪去，二人终于坦诚相对，俱是如雪如玉一般白得发亮。

明珰的脯才刚刚发育起来，就像两棵羸弱的幼苗，需要他人心栽培才能茁壮成长。沉寒勾了勾角，俯住那小小的粉红蓓，用糙的磨了磨，如愿听到了女孩的。

沉寒的手指才轻轻碰一下，明珰放开咬下的贝齿，细柔地啼一声，快速息着。

明珰的侍女守在卧房外，看到来人，微微吃惊，随后打开房门，对他说：侧君给小喂了情药，屋里也了合香你小心些，可别伤着小。

他抬看往纱屏里面，有层层纱幔遮住，他好像听到了隐隐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