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会是什么仇恨呢？

姜离抑制住抬去看对方的**，遵循着对方的话语在旁边写了仇恨两个字。

这下，裴青时看着姜离了许久，脸上浮起了一个淡笑，他抬手，似乎想要抚摸对方的，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停顿在了半空中，只是说了一句。

声音极少地带着一无奈，就是这无奈反而消减了男人音带来的冷漠。

她看着一系列的信息，被害人张岩，离异单，地痞无赖一个，整天游街，好赌，老家乌市，现居……

裴青时放下杯，接过档案，“张岩的尸检报告？”

裴青时抬看了下神认真地姜离，神自若地嗯了声。

等下，老家乌市。

看来只能等第二个被害人的资料来后，再对比了。

两人的离得很近，仿佛她一抬就能撞到对方的下，如果是平时，姜离说不定就会创造这样的偶然亲近机会，可是现在，她却不敢，有些信息是不能在不合适的时候知，她怕她一抬就看见了对方在说仇恨二字的表情，姜离想象不，对方也许是愤恨，也许是悲痛绝。

她从回忆中回过神，拿手中的资料，递给对方。

乌市，是一个巧合吗？还是在那里发生过什么事？

可她此时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默默地在仇恨二字上划着圈。

而且这桩案件的外在特实在是太过唬人。

男人神疲惫，大半夜被叫去勘察现场，也是送她回家，为她解惑，明天一大早，又要上班，第二份被害人的尸检报告很急也要赶来。

姜离了，“你上面说张岩上受到的待伤并不专业，一看对方就不是会使刀的专业人士，但脖上面的伤却是一刀到底，这是不是说明，是两人在协同作案，一个是实施杀，一个是了解被害者。”

裴青时坐在气质沙发上，一伸直，一半弯，微微垂下，前倾，声音如同雪山上化的雪般清冷。

，原的母亲打着为孩好的旗号，嫁给了一位成功男士，却在一年后又生下了一位小女孩儿，在那之后，原的一切都被剥夺了。

姜离拿一只笔，在尸检报告上的一圈了下，“裴先生认为对方阉割掉被害人的生官和肢解双手有何意义？”

她看着对方惊讶抬起的帘，补充，“也至少是位绅士。”

其实很少人会觉得这样的案件会是两人合作犯案，一般的连环杀人犯都是孤独自大，他们不屑与其他人为伍，姜离却并没有受到以往案件的影响。

姜离伸手指在资料上划了一个圈，“而且，以对方的手法来看，另一位应该是一位外科医生或者是从事有关方面的职业者。”

三时，裴青时走的，这时候姜离是真不好意思再留对方了。

“韩漫，如果我再年轻了几岁，说不定真会喜上你了。”

不过，在送对方门时，姜离站在门看着对方，嘴角微勾，意味长地说了一句话，“裴先生是个好人。”

“仇恨。”

姜离拿着一份资料，两人坐到了沙发上。

张岩是第一位受害者。

她心里一，想起了裴青时的那份资料中，老家乌市。

姜离却是在对方准备放下手的时候，主动凑了上去，她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