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征替她穿好防弹衣，退后一步端详了两：“转。”

燕绥僵住了。

傅征及时收了力，垂眸看了她一，示意她伸手：“上。”

她喝了一会，又起来活动了下手脚，尽早已经把燕安号的船结构记得清清楚楚，为求心安，又仔仔细细地默背了一遍。

“等会路黄昏陪你上船，”邵建安下声音，给她讲理：“傅征太显，路黄昏单兵作战能力也很，更能好好保护你。”

生怕她又临场发挥，横眉竖目地要求：“等会听指令，别横。”

傅征队里的人，随便拉来一个，单兵作战能力都以一敌十，路黄昏上船对燕绥而言，的确是一个有力的安全保障。

——

等待中的批评并没有到来，邵建安虽然觉得燕绥的决定不够理智，但这情况下，战备时间都是着用的，他本不会用来浪费。

她抬起手，看着他俯替她收防弹衣的结扣。他低着眉，脸线条柔和，被跃船舱的夕化，明明还是那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姿态，燕绥愣是受到了他难得的温和。

燕绥笑了声，和邵建安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神。

日光渐渐偏黄，海上起了风，风得桅杆轻响，一直跟船的海鸥仍旧盘旋着，始终不离军舰左右。

下一秒，燕绥觉他靠近自己，近到几乎贴着她。然后衣角被掀起，一柄枪，枪冰凉，斜她的腰。

燕绥受若惊，但手上动作麻利，脱下外随手挂在一旁，接过他手里的防弹衣。结果低估了这家伙的重量，燕绥的手一坠，险些没拎住。

整个指挥室立刻恢复了刚才的忙碌，一指令吩咐下去，所有人都和陀螺一样，忙得团团转。

枪悄悄递了，话也说完了，傅征退后两步，转离开。

傅征提了提手上的防弹衣：“这个穿上。”

“上船会搜，”傅征放下她的衣角盖住枪：“上去后找机会。”

下午四，一切安排就绪。

燕绥连连。

燕绥下意识想低去看，手刚扶上腰，傅征低，嘴近到几乎着她的耳畔，低声：“别动。”

反而燕绥这个要登船的人……闲着没事。

但选择路黄昏，邵建安的确是有考虑的。

才敢转。

“找你。”

燕绥依言转背对着他。

直到这会，邵建安才顾得上她，亲自叫到跟前重复了一遍注意事项。

傅征停住脚步。

其实他和邵建安都知，无论是谁，只要一上船就会被限制行动能力。不路黄昏打不打，里弗都不可能放任一个有作战能力的军人跟在她边，那是对里弗最大的威胁。

刚走到门，被燕绥叫住，她难得严肃正经地叫了他一声“首长”。

迎撞上要来的傅征，燕绥怔了一下，问：“找谁？”

找什么机会，他不说燕绥也知。

手里要是真的没防的东西，基本任人宰割。

墨的作战服把他姿衬得格外修长，他在夕的余光中转，无声的用神询问：还有什么事。

他那一，目光沉静，莫名的就把燕绥有些浮的心稳住了。

——

傅征在指挥室隔的船舱找到倚窗而望的燕绥时，她正准备去洗手间再洗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