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燕绥开车和辛芽先去医院探望陆啸。

“你觉得可能吗？”燕绥也没抬，回：“只不过比起抓现行，现在这个局面已经好太多了。”

也难怪傅征要和她生气，尤其有陆啸负伤在前，傅征就是对她再凶一，她都不觉得有错。就连她自己事后也觉得太过鲁莽，如果多一时间，她一定能想得更周全更稳妥。

燕绥让辛芽去洗两个苹果，自己端着保温桶给他布好，又递筷又拿调羹，伺候得陆啸有些不自在：“燕总你坐着，我又不是位截……”

舆论这东西，引导一次二次，还有人愿意被挡枪使。这个新鲜劲过去，看看谁还愿意搭理。

但网上风平浪静，连捕风捉影的□□都没冒来一茬。

相比她立刻投工作的云淡风轻，辛芽一整天都极不淡定。每隔几分钟就忍不住刷一次微博，从首页到私信，从评论到，无一遗漏。

“你放心，这事不会让你白。打听要多少钱，你随销随报，找辛芽要。我也跟你保证，我知我想知的，绝不多事。”

燕沉发不满的方式是多抢几个燕绥的生意，短短一周内，燕绥屡屡碰，不少项目的度停滞不前。

但这新闻，没有爆，放来就是石沉大海，谁会关注？

有个关系网，他们走私，会找上家卖货。”

——

“没什么事，也就这几天需要留院观察。修养一阵，连后遗症也没有。”陆啸用筷拌了拌白粥，“就是埃俄比亚，可能在痊愈之前都去不了。”

记者什么都没拿到，多就写写海关人员多么辛苦，商船夜到港还要检查。

她从中控储盒里起烟盒给他递了，拢着打火机的火给他上。抬对上代驾一知半解的神，笑了笑：“我要查个人。”

对陆啸，燕绥有愧疚。

代驾咬着烟，偏打量她，似认真考虑了片刻，：“行，你给我说，想找谁，又打听什么，我今晚就找人帮你问问。”

“不好意思的，我本来以为没什么危险。”燕绥依言在床边的椅上坐下：“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陆啸醒着，衣装整齐，一副久候的模样。见燕绥拎着果篮来，还得意：“我算着时间你们今天也该到了，激动得一夜没睡好。”

离开病房后，燕绥去见陆啸的主治医生，确认陆啸的伤势没什么大碍，这才回了公司。

索里那趟不说，燕沉委派他过去之前和他说明过风险。虽然安保了问题，但好在有傅征，整趟下来陆啸连都没破一下。

燕戬和她私下开过会，一致决定利比亚海外建设项目如期启动。

陆啸早看见她手里拎着的保温桶了，忙摇：“还没。”

燕沉显然谙此，此刻只能兵不动。

辛芽替燕绥放好果篮，问陆啸有没有吃早饭。

既

他一连数招，招招如同打在棉上，这会不知有多窝火。

辛芽问：“难不成他们打算放弃了？”

警方有意想从梭温上破获整条走毒线，不会走漏任何风声。陈蔚要想工作还能保住，也会住船员的嘴。

这次在近海，燕绥反而低估了危险。

“安心养伤。”燕绥说：“埃俄比亚等你伤好之后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