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看面上笑的白兰，舒亦几乎觉得之前她的哭泣都是幻觉。

这顿午饭吃得不知味，刚吃完，茶都没喝上一，舒亦就拉着梦离开了。

白兰去开了门，和梦一起走来。

舒亦一怔。

刚想到这一层，门铃响了。

事实呼之，只是她不敢相信而已。

“后来她怀了，几个月看不端倪，我们也不知这事，但是现在算起来，她怀一个月的时候正好拿下了，那时候我一直以为她是凭实力，但直到我知唐白的爸爸是唐中宇……唐氏是这电影最大的投资方，同时期比白兰厉害的女演员不是没有，可这电影却偏偏要了白兰。”

“当然去。”白兰敛了神，看着自己保养得当的手。

“那么白兰老师就是再厉害十倍的蓝鸢。”梦闭上，慢慢回忆着前些年的事，“她不是圣人，自然不可能一丑闻都没有，当年我刚刚她的助理，秦起峰导演和一众女明星传潜规则的新闻，只有她一个人全而退，那时我就知，自己的老板到底有多厉害。”

她，当着白兰的面不知怎么开。

司机是他们工作室找的靠谱的人，自然不会往外说话，梦也没有顾及，直接问到：“你觉得蓝鸢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

舒亦喜白兰这么多年，这些事她都有所耳闻，但听知情人提起还是第一次。

听了这些话，舒亦内心震，甚至连手都在微微颤抖。

舒亦不知她怎么突然问到蓝鸢，但还是如实相告：“聪明，努力，有天赋。”

“梳，你懂我在说什么吗？”梦这次没有坐在惯坐的副驾驶，而是和舒亦一起坐在后座，她看向靠在车门上的小姑娘，语气有些不忍。

“你看了合同了？”梦看到舒亦手里的A4纸，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

坐在车上，两个人都一样地沉默，过了一会儿，梦才率先开：“白兰老师跟你说了什么？”

梦太了解自己两个老板的脾，她看看舒亦，又看看白兰，不自觉心虚，“白兰老师，您去吗？”

因为她不愿，不愿自己喜的人是作为一件上位的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我以为她这些年醉心公益，也变了，可她偏要叫你来，和你一起上这个节目。我不知她的目的，或许是这么多年

后又补上一句：“目的极。”

可她早早就跟梦说好，时间在世界赛八四之后的通告全推掉，因为她要去看小白比赛。

她斟酌几秒，没有掩饰，“聊了些小白的事。”

白兰老师这似乎是……在试探自己？

这个节目很快就要开始录了，今年的节目形式还没有定下来，但肯定跟公益有关系。

“梦……”舒亦有些害怕此时的氛围，见到熟人过来，立起相迎。

竟白兰已经很久没有上过这节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