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知的貌，在阅尽千帆的人里，才格外动人心弦。

杜鹤歪着看她：“你相信现在还会有不伤害他人利益的选择？容茵，你不觉得有时候你有太天真了吗？没有哪件事，不会伤害其他人的利益，哪怕只有一小撮人，但终归还是会有人利益受损，还是会有人不开心。可我们还是了。”

杜鹤的沉了沉，轻快开：“容茵，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了，让你不开心的事，你会讨厌我吗？”

容茵沉默地扒了几饭菜，过一会儿了：“你说的对，我那几句话说的不够成熟。”

杜鹤正埋吃饭，听到容茵这声谢谢，拿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说：“这事儿，以咱俩现在的情，应该用不着说谢谢这么见外吧？”

也不知是凑巧，还是杜鹤别有心思，红豆小圆里还放了一些红糖，一碗喝下去，后背都冒了汗，小腹和后腰的不适也消退许多。容茵打开饭盒，见是两荤两素的盒饭，其中还有她平时很喜吃的鱼香茄，从前杜鹤见她过两次，没想到她一直记在心里。容茵垂着，吃一块茄条，咬了一旁边的香小馒，有糊不清地说：“谢谢你啊，杜鹤。”

容茵抬起看着她：“有啊。”

容茵抬起，见杜鹤咬着筷尖，睛里透着淡淡的笑，神却是十分认真的，她说：“其实让谁开心或不开心，都不重要。同一件事，各自的立场不同，受就不同，重要的是这件事对你的意义是什么样的，以及这件事从大局和大众来看，是不是有违公正义。”

杜鹤瞄了容茵低垂的脸庞，从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她的脸颊多少有了血，圆鼓鼓的脸颊，微翘的圆下颏，还有那双只要抬起来就让人前一亮的猫儿，容茵长了一张很有福气也很漂亮的脸，但她好像丝毫不知可以利用自己的容貌却达成目的。从小在男人堆里打混，一路有自家亲叔叔和老保驾护航，杜鹤自认没吃过什么亏，却也见多了各女人用尽手段达成所愿。也正因为这样，容茵的容貌在她里才是格外顺。

在唐清辰的里，也是因为这样，才对容茵格外特别吧？

杜鹤说：“你觉得，事情除了利弊，还有对错之分？”

在工作间外的走廊上吃起了午餐。

第133章除了利弊还有对错

杜鹤突然笑了声：“公正义？容茵，托你的福，让我今天耳目一新，听到这么古早的词汇。”

杜鹤说：“别说话了，先把我给你打的这碗红豆小圆吃了，补血补气又饿。”

容茵也有不好意思：“我不太会说话，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只要这件事不违法不违规，也没有得多不地，那么与不，就是你的个人自由。其他的用不着想那么多。”

杜鹤边吃边说：“幸亏这会儿没人，不然被谁看到了，肯定得吓一。”

容茵说：“工作间吃饭，总是不大好。怎么都会有味。”

杜鹤无声地松了一气，就听容茵又说：“我不了别人怎么想怎么，但如果是让我在一件事上选择，我会考量自己的利益所得，也会尽可能多的不让太多人利益受损。”

容茵说：“和你认识时间不长，但好像一直在给你添麻烦。觉得我这个朋友当得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