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娘刚刚把考校成绩全贴了来，可以说宝茹她们已经算是结业了，丁娘正照例和她们说结业赠语。

往常不与学生一起用餐的夫们也都一同上桌，不只是丁娘，还有饶娘她们也是一起的。丁娘原本是很严肃的，学里本来只有宝茹等几个学生才能偶尔看到她慈和的一面。可今日她简直温和得不像话，对女孩们就像自己的孩各照顾，她还亲手给大家分了心，满满的疼。

“今日不必呆到傍晚了，待会儿你们就自家去吧。最后，当了你们的师长也几年，如今也没什么好东西，只给你们这个，你

朝夕相的同学就要去不同的学塾了，还有那已经结过金兰的小妹这时候脆弱些的已经哭来了。宝茹、周媺和玉楼到没有这个烦恼，她们已经定好去一个学塾了。可是结业就是结业，就像在现代总不会因为好朋友都一起直升了就不觉得伤是一个理。

宝茹在下面听丁娘说话，也觉得十分有理。说这番话在现代很容易，在古代却是非常难的，很多女的自我意识本没有觉醒，以读书为例，大多数女孩不过是虚应故事，少分人或许明白这可以提升自己——然而让人无奈的是这提升也是于增添自在婚嫁市场上的筹码，有的时候一个才女的名声确实是有用的。极少有女孩完全是自己意识到了要提升自己，愉悦自己。

宝茹这时候十分激本朝的那位开国皇帝了，这位从来没在历史上现过的帝王改变了许多历史，迹象表明他很有可能也是个穿越者。他带来许多改变，包括一些科技上的步，虽然没有推动工业时代这样惊人，但的确让宝茹觉得比原历史同时代方便许多。同时他还大力推动了平民教育，女教育就是其中的一分。虽然很多女孩只是就班地完成了一场义务教育，并没有什么其他变化，但同时也有一些女孩想丁娘一样心里已经有所动了，或许现在看不什么，但变化就是变化，总有一日女在这个国家会完成自的蜕变——宝茹就是这样相信的。

“我教了你们四年，看你们从懵懂女童到如今已经亭亭玉立了，四年才教一班学生，你们之前我只带了一班，也是十二个女孩，我到今日还记得她们每一个的样、喜好，你们我只怕也会一直记着。日后你们都一个比一个好，这就是我最大的指望，没什么其他了——这是我最后一次与你们讲这些，你们不要觉得腻烦就好。”

将来一辈都是有用的。”

“你们不用和男一般去考那状元，有些女孩就以为来念书不过是大家都来，不来没脸面罢了，不怎么上心念书。这却是错了，读书能开智、能明礼、能开阔心，念过书的女孩和没念过书的女孩是决计不同的。她们遇事更加机变，情更加豁达，也好得多——腹有诗书气自华，若一个人鄙不堪，她或许还是的，但绝对不能让人长久欣赏。”

之后就是吃午饭，因为是在学里吃的最后一次饭了所以的很丰盛，只是丁娘家里雇的厨灶上功夫一般，就只显得比平常的菜多些好些，但在这些女孩里也觉得很好。就像宝茹以前经过的毕业饭一样，也是学校堂的，味好吗？当然只能是一般，可这时候没有人会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