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呢，只是问一问，打听一下罢了。”看着宝茹不由睁大的睛，原本很理直气壮的姚太太有些讪讪的了。

“见了徐娘也不消局促，你是个极好的，见过的女孩儿哪一个越得过你去？”姚太太在车上与宝茹说话。

“各家太太？娘，你不会与人都说了我要去徐娘吧？”宝茹把目光从车窗外收了回来，不可置信。

“只是徐娘一样不好，你们这些小娘不要学。”话锋一转，姚太太说起了她打听来的详情：“不像你原先丁娘是寡妇无着，也没得法了，这徐娘却是未嫁女自梳，这可不是好榜样！”

“娘，你知徐娘为甚自梳么？”宝茹原本不知徐娘是未嫁自梳的，这会实在想知。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到底有什么缘故，徐娘又是如何住世俗目光的。只要想到其中艰难困境，宝茹就觉着徐娘不仅了过来，还成了湖州数

在姚太太看来寡妇又不是丁娘乐意的，自然怪不着丁娘，但是徐娘未嫁自梳却实在太惊世骇俗了些。宝茹并不觉得姚太太这般想多稀罕，就是在现代，单主义的女也足够让人侧目了。虽然宝茹觉得她原本就想拿徐娘当榜样的——这时候既然没得好老公，索就不要了么。只不过她晓得这也只能想想，说来姚员外姚太太能被气死，更何况，更何况，还有那样一个男孩——虽不至到了婚嫁的念，但想要亲近的心思已经很清楚了。

车自纸札巷驶往牌楼大街去，这一路倒是不长——不然宝茹就去考‘四大女学堂’。‘四大’都离纸札巷有些脚程，最近的‘碧堂’坐车也要一个多时辰。牌楼大街在纸札巷的西面，相比城东纸札巷倒是更近着湖州中心了。

的品格了，是个不落俗的。姚太太晓得读书人的喜好，若是不落俗那一类反而不喜太过装饰，故而并未让宝茹再去更衣。只是姚太太不知她难得一回不用奢华却偏偏没恰到好，徐娘偏是个女孩儿鲜妍明媚，鲜鲜亮亮的，不过这是后话了。

“这徐娘哪里都好，各家太太都与我说她好话，都说她很有人脉，认得好些贵人，又说她很会教小娘，她学堂里的小娘格外与别相比有不同的气象！”

这一路大略要经过三四条闹市街，中间还夹杂了一些坊市。宝茹心里默记路程，发现竟只要两刻钟不到就能到牌楼大街，不由神大振，心里暗下决心非得过了考试，投在徐娘不可。这样近的脚程，每日能起得迟些啊！

这些话宝茹只是听一听罢了，孩都是自家的好，在姚太太里自然没得比宝茹更好的孩儿了。可是宝茹却清楚的很，徐娘的学堂在湖州都是极有名气的了，去她那儿的女孩哪一个不是人尖？宝茹原先在丁娘是个的，可是在徐娘中就不定了，虽说宝茹很是自信，她当然也觉得自己很好，但合不合徐娘的那是另一回事了。

这和说来有甚分别呢，谁家没事打听一个女夫，且这家有一个正要念书的女孩，这是一望即知的。宝茹双掌一合，自己给自己鼓劲，越发定了——若是被打落了下来就太丢人了。这些每日有闲的太太们既知自己要去考徐娘的学堂，那就是这一带所有人家都知，若最后没去，真是好生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