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而不语，等着他接下来的说辞。

我摇：“看人吧。”

为什么梦魇会有着和路远琛一样的脸？

我轻笑，这个燕邢真是小孩脾气。

等这一刻很久了。

我后来仔细检查过那块玉，发现在底刻着一个小字：死。

“也不知他跟你提过没，我和他曾经是好兄弟。”

我一直隐忍不发。指尖轻轻着手机屏幕。

燕邢说：“我们谈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一块玉上的字应该是生。

？”

他们脖里挂着同样的项链，一条玉坠。

他站起，骂：“无耻！”

我看了燕夫人，她没有表示，我说：“好啊。”

他想激怒我，让我悔婚，却发现我本不吃这一，而我的目的也不在此，自从上次在梦里见到到梦魇，我一直觉得奇怪——

他脸上青暴起，明显被戳到痛了，气有些不善：“是不是像你们这大小都喜在别人的情里一脚？”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吗？”我说，“而且都过去很久了，他也不在了，你再提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走到燕夫人边跟她说：“要不今天就这样吧。”

不得。

“当然……”他顿了顿，“没有。”

“你就不难过？”他看着我。

我说：“和我有关系吗？”

“为什么要难过，该难过的是你吧，连自己心的人都守不住。”我毫不留情。

燕夫人为难：“我们下次再来。”

我看着他走掉，悠哉地吃完饭才走，吃完才发现燕邢连单都没买，我结了帐，觉得自己这顿亏了。

我回，假笑：“还有事吗？”

还真有想念梦魇呀。

在金钱上亏了，在情上却赢了。

他明显被噎着了，脸郁郁：“那你知我们为什么决裂吗？”

“这个还真没有。”我说。

“你怎么回事？”燕夫人训斥燕邢。

“因为一个女人，我们俩同时喜上一个女孩，那个女孩选择了我。所以路远琛走了。”

我和燕邢一起去了一家日料店，要了包间。

他不舒服，我也别想舒坦。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燕夫人说燕邢从小弱多病，因为他本就容易招惹晦之。

他先开：“如果我没记错，你曾经是路远琛的女朋友吧。”

“等等。”燕邢说。

我站起，膝盖磕破了，火辣辣地疼。

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燕夫人邀我去她家，我在她家书房看到燕邢和路远琛的合照。

路远琛的那条，他临死前给了我。

“那我不需要知。”

我拎着包打算离开。

我挑眉，忍着痛换回了自己衣服，我知，燕邢心里十分不情愿，却又被燕夫人着不得不来。

为什么梦魇会附在燕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