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就差几秒钟，我就能确定中止发了！”

“那系统攻击的是什么？”斐兹罗将军问，NMD只是他新的职责所涉及的一分，他并不熟悉，看着那布满一面墙的显示屏，将军力图找在NASA的控制中心能看到的那直观画面：一条红线像懒洋洋的蛇一般在世界地图上移动，虽然由于地图的平面转换，那条线最终会形成一条令外行费解的正弦波，但至少可以让人觉到有东西在向太空。可是这里没有这直观图像，每块显示屏上的曲线都是象而杂的一团，在他看来毫无意义，更不要提那些飞快动的数字屏幕了。这些东西只有这几个对他似乎缺少足够尊敬的NMD值勤军官才能看懂。

“少校，既然有甄别数据，你为什么不中止发程序？”

“目标数据库本来是由系统自动检索识别的，人工反应本来不及，但这一分数据还没有从旧系统的格式中转换过来，所以没有链接到系统识别模块上。”雷德尔的话带着委屈：我用手代替NMD的超级计算机，这么快就检索来，这是业务熟练的表现，结果反而受你这外行的质问。

“将军，您还记得去年国际空间站的综合舱换过一块反吗，他们当时把换下来的旧丢了，就是那东西，在太风下一会儿展开一会儿团起来。”

“将军，NMD将拦截方向转向太空后，件系统现在还没有调整完毕，就受命切换到实战运行状态。”一名值勤军官说。

“这我不知，命令很简单，就这一项，内容你们回来看吧。”

“系统警报现时我就猜到不是那么回事。”轨监测员琼斯摇摇说。

“有，这就是。”雷德尔移动鼠标，调一个页面，把一堆复杂的文字、数据和表格推上去后，显示一张不起的照片。可能是地面望远镜拍摄的，黑的背景上有一块银白的不规则，由于它表面很的反光而看不清细节。

在千里之外的科罗拉多州斯普林斯，夏延山地下三百米，北防空司令指挥中心，NMD系统控制室，目标甄别员雷德尔把鼠标一扔说。

还没下的“唐”号航空母舰的舰长和政委对视了一下，这么多年，他们难得地相互心领神会：看来，那一小片海面要一直空下去了。

阿拉斯加格里利堡。几只在雪原上悠闲漫步的扁角鹿突然警觉起来。它们觉到了雪下的地面传来的震动。前方那银白的半球裂开了，那东西很早就在那里，像一枚半埋在地下的大，扁角鹿们一直觉得那东西不属于这个寒冷的世界。

“这个……在目标甄别数据库中应该有吧？”

“去总参？那第五次编队训练呢？战斗群已经有一半在海上，其余的舰艇明天也要起航加了。”

裂开的里首先烟和烈火，接着在响中孵化一个上升的圆。那圆从地下钻后拖着烈焰迅速升，灼的气起漫天的积雪，落下时变成了一阵雨。当圆升上空时，扁角鹿们发现刚才那令它们恐惧的暴烈景象变得平和了，那个圆拖着一长长的白尾迹在空中消失，仿佛下面的雪原就是一个大自线团，一只看不见的手从线团中一线拉向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