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苏醒的过程很长，程心的意识是一一渐渐恢复的，当她的记忆和视力恢复后，知的第一件事就是神经元计算机启动成功了。舱内被柔和的光照亮，各设备发的嗡嗡声清晰可闻，空气中有一温的觉，穿梭机复活了。

“我当然知你不怕，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我知你作为执剑人的经历，只是想说，你没有错。人类世界选择了你，就是选择了用来对待生命和一切，尽要付大的代价。你实现了那个世界的愿望，实现了那里的价值观，你实现了他们的选择，你真的没有错。”

他们的手拉在一起，在太的疯狂舞蹈中渐渐失去了意识和呼。

“目光随着它移动。”

但程心很快发现，舱内光源的位置与原来有明显的不同，可能是专为低光速设计的备用照明设备。空中也没有信息窗，可能低光速已经不能驱动这样的全息显示。神经元计算机的人机界面就是那个平面显示现在，上面显示着彩的图形界面，很像公元世纪的样。

程心默默地从舷窗外收回目光，也把自己固定在座椅上。另一侧的舷窗中照周期变幻的光线，外面，这个世界的太拉成一条连接宇宙两极的亮线，再缩成一颗光球，再拉长成亮线，像在疯狂地着死亡之舞。

“谢谢。”程心轻轻地说。

“是啊，太快了，可能每秒重复几百次。”关一帆说完，默默地叹息，尽他极力不让程心注意到自己的悲哀，她还是看来了，她知他悲哀的原因。

关一帆正浮在显示屏前，用没手的手指击屏幕作着。发现程心醒来了，他对她笑了笑

这一刻，沧海桑田。

“你后来的经历我不知，但我相信你也没错。是没错的，一个人不可能毁灭一个世界，如果这个世界毁灭了，那是所有人，包括活着的和逝去的，共同努力的结果。”

蓝红两极的宽带，它的表面动得更快了。已经分辨不那些块。

“你能看上面的图形有周期吗？”关一帆问，他哪里也没看，半闭着双把自己束缚在超重座椅上。

“太快了，看不来。”

她知，宽带上动着的图形的每一个周期，都意味着穿梭机以光速围绕蓝星运行一圈。低光速下，狭义相对论鬼般的律法仍然有效，在那个参照系中，时间正以千万倍的速度闪电般地逝，像从程心的心里的血。

程心照他说的了，用目光快速跟着动的宽带，那些蓝白黄的块能瞬间看清一下，但很快又模糊了。“还是看不来。”她说。

“谢谢。”程心又说，泪涌上眶。

“程心，”关一帆轻轻地唤了一声，“也许我们醒来时，看到那屏幕上显示着一条错误提示。”

程心转过，透过面罩对他微微一笑，“我不怕的。”

【时间开始后约170亿年，我们的星星】

“那很好，知吗？我唯一怕的就是你会怕。”

“至于下面发生什么，我同样也不怕。早在‘万有引力’号上的时候星空就让我到恐惧，到累，我就想停下对宇宙的思考，但却像毒一样，停不下来。现在，可以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