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夫人听不懂什么是虞衡清吏司郎中，只知程元璟了最穷最累的工。照她多年的生活经验，没成翰林，了工，日后升官空间恐怕断绝了。

向程元璟这殿试后被调到外地下放的，委实是开低走，难怪昌国公府觉得是程家不打，耽误了儿孙前程。现在好容易调回京，众人都等着程元璟修史馆等清贵之地，结果，竟然去了工。

但是授官了依然是喜事，程家之前本没人的了六，程元璟依然远远超过程家平均平。程老夫人装模作样地和两个儿媳惋惜了一会，就发话：“为官升升降降都是常事，让九爷平常心，勿要被一次失利挫败了取心。老毕竟是他嫡母，无论他怎么样，我总要尽母亲的职责。这样吧，从公中支取一百两银补贴给九爷，为他办场升迁宴。至于请什么人，如何办，就让他自己决定吧。”

小厮领了赏，喜喜去了。程瑜瑾看到庆福等人的表情，暗暗摇。她为了能准找到潜力，特意研究了朝廷官职，她知的更多，就更能看懂官职变更的门。

官职授予也是很有顺序的，真正顺畅的青云路，乃是士，翰林，熬几年清苦日，之后外放去上州知府，外放两任后，调回京师六，一般能、吏这等地方的，便是默认的内阁大学士了。再在六熬上七八年，从侍郎到尚书，如果任期内没有大差错，便能阁阁老，熬死一个，往前升一位。

就比如这次，虽然郎中正五品，比程元璟外放时的四品低，但是京官和外放官岂能一样。就算是外省正二品大员，逢年过节不是一样向京城打，论起权力，还不如京官四品。

程瑜瑾倒不觉得程元璟仕途失利，但是既然程老夫人和庆福愿意这样想，那她戳破什么。于是程瑜瑾也笑笑，并不说话。

六之中，吏为首，、兵次之，工，乃是下下行。

程老夫人不知不觉安下了心，默默想，什么少年四品，士，说的再好听，还不是庸庸碌碌。和程老夫人同样想法的还有庆福，她心里轻嗤，不过表面上不显来，笑着吆喝：“授了官职就是好事，多少人在京城赋闲两三年，也排不上官呢。来人，给赏。”

这才是天下文人最理想的仕途履历。如果会试没二甲，不如不参加，下半辈的仕途注定不会，如果士第一个官不是清官，没翰林，那此人日后的升官空间，亦十分有限。

虽然位小，不打，但是极为重要。

一百两，阮氏暗暗咋。她一个月的月例银才三十两，她又不像庆福，有天价陪嫁吃老本，她须得打细算才能过得面。结果呢，程老夫人一挥手就给程元璟拨了一百两。

时候三月，天气渐渐温柔起来，圃萌新绿，院中可见，女眷们也陆续换上轻薄衫。

有官职和没官职，实在差太多了。

众人想象的，少年天才一路翰林清官外放阁差远了。

锦宁院

所以程元璟外调回京，顺利领到官职，乃是不折不扣的升迁。他又了六，虽然是下下行工，但虞衡司郎中各地官营店制造，各省军费、军需、军火制造和算，以及熔炼铸钱等，这是实权职官，还是最心的那一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