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忆起当时，自己惴惴不安的时候，教授还开安她，有些慨。

顾雨把那些图整理来，给简宁发了一遍，然后打了个电话过去确认。

时间久了，那样的针扎得多了之后，大概连自己的认知和情都会被麻木了，让人分不清自己的判断，究竟是本心，还是理智权衡之后的结果。

有时候，想得太多，就容易委屈自己。

她有些慨，可这样的情境，也实在不知该如何安，只得若无其事地，开始其他的事情。

简宁的声音有些模模糊糊，似乎是不怎么确定。

委曲求全会成为一毒。

“是顾雨。”

这一世，她能这样有底气地这些选择，说到底，是因为知后有人为她清扫，所以不会摔得太惨而已。

简宁挂断了电话，在教授询问的目光里，握着手机对他摇晃了两下。

“对，我在教授这里。”

“嗯，都是以前的作业，没有发表过。”

和简宁确认了那些作品最后的版权归宿，她一一标注之后，发现了几条漏网之鱼。

不过，之前的许多年，累积下来的东西，还是足够填充签约设计师的版面的。

说得很冷淡，似乎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可以吧……”

简宁低低地嗯了一声，不想多说，可都问到嘴边了，不解释一下，好像又有说不过去。

电话那边，隐隐约约传来教授的声音，顾雨问了一句，那边似乎松了一气，连忙开解释。

他如今太忙，没有什么时间设计，所以可见的短期内，大概都不会有什么作品。

顾雨从他手上，获得了许多稿，曾经的课程设计，在老师的指导下独立制作的一些小项目，打印来之后，是厚厚的一叠。

委屈自己委屈得久了，便容易错认那样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

那些东西，最后都换了一个模样，现在了自由者联盟的展示页面里。

和简宁的合作，很快被提上日程。

简宁笑了笑：“我当然没有意见，我只是，对那样单纯的勇气，而有些羡慕。”

“我以为你是赞同的，那个时候，不是也没有提什么意见吗？”

“她不是办了一个网站吗？现在人气不够，之前跟我抱怨来着，我就把之前的作品给她发过去了，让她撑一下场面。”

“好，你自己安排就行。”

那边似乎愣一下，说了声“稍等”，而后很快回复。

复又明白过来，当时开安的，只是教授，没有简宁，于是停顿了一下，改了说法。

“那时候你们那么对我说，我还以为……”

宁内心居然是这样的想法。

“这几个是没有人购买的意思吧？”

教授了：“怎么，你们在商量什么合作吗？”

顾雨对那样的心态，其实是很熟悉的，曾经她也是那个模样，左右迎合，然后慢慢分不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那我可以放到网络上去拍卖吗？”

让人得到一些东西的同时，在心里挣扎着扎下一针，不那么痛，可却多少让人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