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墨豪，现在是我的提问！

我真的非常难受，直接站起来走了，而且本不能开说话，因为我知这时候一开会直接哭来。我只能给室友发微信说不舒服。

你没有背叛我，别这么想。两人对望着，又一次陷沉默。

吴墨豪也松弛了一下肩膀，抬眉：好啊，那来轻松的。

好吧我们班也有喜老师的，有一个年轻很帅的，但是人家都有小孩了开学军训的时候还有和教官在一起的，居然还谈了蛮久的哎，古汉语老师是什么样的人啊？

袁宵先缓过神，了太说：哎呀......真心话大冒险不都闹着玩的嘛，我们怎么互诉衷到这地步，夸张。

没到那一步，我单方面的，老师不知。

袁宵作势要打他。

对，我觉得当时大家都蛮喜她的，尤其是男生，吴墨豪摸了一下鼻，是不是很肤浅。

袁宵不以为然地答：这有什么肤浅的，女生也看脸，也喜女。喜好的东西是人的本能后来呢，你继续说。

零。

好好好......咳咳......我大一的时候喜过古汉语的老师。

她完全能理解他说的，一开就会哭来的受，抑郁发作时这都是家常便饭。

她没有把母亲的这番话复述给他。

从大学到现在谈了几次恋？袁宵的表情很期待，手指在桌面上轻着。

真的假的，为什么啊？

坐下来之后我发现，老师吃的是素荷包面。当时我一下很难受，觉肚这儿像被人打了一拳，闷住了。

想清楚。

我妈说，如果我不跟你断净，她随时会去学校里找你麻烦，哪怕以后到中，她都会追过去。我当时真的很害怕，所以后来就那样了......虽然还喜，但是我不敢，她朝他看了一，笑容很明艳，又接着说，现在无所谓了！谁也不到我。

他乖乖了个邀请的手势。

她很冷，不喜跟我们多说话，不闲聊。其实我不是很了解她她透的个人信息真的太少了。学院网站上履历写她是80年的，但真看不年龄，很很瘦，跟本科生差不多。我们班有人去要她微信，她都不加，只加QQ，而且QQ也只是工作用。

大二的时候，有一天中午下课，我跟一个室友去堂吃饭，那个人很多，我室友看到古汉语老师了，她坐的那张桌有空位，就说去坐一起。其实我不太敢过去，内心是有逃避的，很矛盾，你可以理解吧但我又不想被室友看来我的奇怪，就着去了。

哇那你是表白失败了呗？

那喜过的人呢？

那一瞬间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在背叛你。

袁宵清清楚楚地记得，赵芸在那个沉的早晨是怎样歇斯里底：连你亲生的爸爸，他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爸爸，都会背叛这个家，背叛你！你以为那个小男生能有多你？你清醒一吧！

吴墨豪不置可否。是恨过的，但他也知，是因为才恨。

这算不算第二个问题啊？

然后我骑车飞回寝室，没人，我了门就开始哭，爬到床上把帘拉起来继续哭。我觉得整个都了，气不过来，但又很害怕室友回来发现，只能静音地哭，所以憋得更难受。

嗯......我猜老师课上得很好，还很漂亮。

没谈就是没谈呀，他不解地说，你不也一直没谈吗，你又是为什么？

我想起来六七年级的时候，放学跟你一起去阿兵面馆，你就喜素荷包拌面，我吃的是馄饨。

第三次骰掷，袁宵5，吴墨豪1。

别这样呀......袁宵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你看我现在情绪好的......而且说来我心里轻松好多诶......对你算是个代，是吧。你当时肯定特别怀疑人生，说不定还特别恨我。

听她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讲述沉重的往事，吴墨豪心里像被狠狠地剜掉一块。对不起，我不该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