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鑫气得站起来，指着大叔破大骂：你们素质真差！回去吃你的串，别来打扰别人！

还有谁？安恬用纸巾轻轻拭桌面，听见张鑫的话又问：不是只有我们两人吗？

那一桌的人忽地站起来，拍桌，敲酒瓶，骂话，那模样就像街的恶霸。

那好可惜啊，学生们都特别喜你的课，每个学期都在抢课。老师笑着摇了摇，把画室的钥匙放到橱柜里锁好，又抬说：那你一个小女生在B市可要多小心。

安恬咬下，无措又害怕的视线环视一圈，没有人要为他们。

张鑫眨眨，故玄虚。

当然。

姿如松的男人穿着西装，微微俯和年迈的校长说话，嘴边带着一抹笑，低嗓音不偏不倚传到她耳里：嗯，校长放心，不会让他们断胳膊断的。

安老师？负责人老师的声音拉回她的注意力。

安恬愣在原地，外刮着冷风，把她的耳朵都冻红了。

老板开业多年，烤串的技术炉火纯青。张鑫说的人还没到前，已经上完，她们只好先开动。

恬的注意力瞬间被别个角落引。

那中年男一把拉着她的大衣袖，甩也甩不掉。

14.

她急忙走办公室，外的走廊也空无一人。

烤串店不是店，就是一辆摊车。地在朝中附近，一条偏僻的小街内。平时白天冷冷清清，只有到晚上才会因为烤串摊车闹起来。

安恬刚付完B市房租的定金，手上没剩多少钱，听闻是烤串店才接受的邀请。

其他的人看真的开始闹事，也不敢投来目光，赶吃完赶走。

安恬正低着吃土豆，边听张鑫的话时，小桌的旁边突然站着一个人，满酒气。她抬一看，是个喝醉了的中年男，手里拿着一罐玻璃酒瓶，脚步虚浮，一脸眯眯的样看着安恬。

会的。安恬笑了一下，再抬，校长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上，那个男人不见踪影。

她轻蹙眉，打算置之不理，可那男得寸尺，还拉了个椅坐在她旁边，故意离得很近。安恬觉得恶心，准备站起来拉开距离。

寒假第一天，张鑫说要带安恬去吃W市地烤串，据说只有本地人才知晓的一间店。

放尊重？我看放就有。那边有个同样喝醉的人大喊。

哟吼，老板这里来了个小人。男嗓门大，一瞬间把摊位附近客们的注意引过来。

好在张鑫声阻止：这位大叔，请你放尊重一。

尊重？男像是听到什么好想的事，不远还有一桌全是中年大叔的也在笑，看起来像是一伙的。

校长办公室的门。

我说，这么近看，还真。他边说边伸手，想要摸她的下。

你！张鑫怒气冲天，可她们两个女生本没法对付这群恶霸。

老板，还要多一杯，有个人还没到。张鑫说。

安恬知自己看着谁发呆，不禁红了脸，小声回答：不确定。

切！中年男又低，故意将脸靠近安恬：小人，你好香。

安恬和张鑫落座，老板照例给两人上了两杯啤的。

校长不在意他的玩笑，又说了一些嘱咐的话：听说B市这几年发展很快，他们在B市时你得好好看他们。一群小猴，去到外面惹祸可就不好了。

连个招呼都不打。

醉醺醺的中年男也站了起来，比张鑫一个，伸手推了一把她的肩膀：臭娘们，没看到我在撩妹，什么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