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杨冕问，另一只手扯开谢光的病服上衣，着她的，时而捻着粉的粒，他指腹有枪茧，搓起来有别样的糙刺激，谢光低低了一声。

习惯杨冕的，所以依旧很。

到了大内侧，谢光动了动，却被杨冕直接抵开，正好卡住了手铐，谢光动弹不得，但因为姿势酸痛到开始发抖。

为什么？杨冕又问了一遍。

杨冕碾着她的粒，说话。

那样的记忆太模糊，就像掠过面的倒影，只有在和杨冕的对视中，才逐渐显映来。

但是她还是记得，那个沉闷的开学日，青年上台，低将演讲稿扔在台上，发短短的光洁的额，对着台下笑了一下。

好酸，但是这酸痛完全被的快和痛掩盖了，被毫不留情地贯穿着，暴着，控制着。于自尊，谢光还不能放弃这羞耻，所以快显得格外悖德，而悖德又加重了这份快。

说完了没，说完就上，没说完就啊！

这位师兄的相貌其实非常英俊，不然谢光的大学女同学们也不至于那么痴迷他。谢光对人的外貌并没有烈的觉，长相就是长相，是人上的一特征，不值得为了这一特征而格外偏某个人。

因为被的太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自己没察觉到，杨冕却听来了，他掐着她的腰，力不变，却在她耳边轻声说：疼了？求我，我慢。

谢光有气无力：你应该安心个符号。至少我能把你当个人看。

他挑着眉：你想被人听活，我可不想。移开手，俯亲着她的脸颊，再慢慢向下过脖颈，再到房。他动作轻柔，但是下动作狂暴，尽数没再浅浅，尺寸让谢光吃不消，整个人在他怀里发着抖，却还在冷笑着：敢大白天别人，不敢让人听活啊。

松开她气都弱了。

谢光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哭了。纯生理泪，她没有开求饶，杨冕也没有放过她，又又重地着，几乎要把谢光了。手铐与床角相撞，发细碎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迷迷蒙蒙间，只有杨冕的脸格外清晰。

但是杨冕却掐着她的脖颈，迫使她正视自己。他要撕下谢光上多余的羞耻，就像撕下她的衣服，他要她承认来自自己的快乐，他要谢光的驯服。

他来了，而谢光刚喊来就被杨冕捂住了嘴。

真不该问你，你嘴里从没好话。杨冕轻蔑，扯下自己的内，这么容易，你天生就该被死在男人的床上。反正你下半辈也要被关起来，哪都不能去，不如现在学着伺候好我，以后也能少受罪。

杨冕嗤笑一声。

他动作猛一用力，疼的谢光低叫来。但是伴随着疼痛而来的还有剧烈的快，一收一放间忽然大量，兴奋到里面的都在饥渴地。

谢光不吭声，只是轻微地颤抖着，被杨冕猛的呼都断断续续，下面好痛，但是好舒服，不断地来，床单都要了，房也被攥的好痛，但是越痛就越有满足涌现上来好奇怪，人是可以没有情却照样能兴奋起来的吗？只要的舒服，那么对方是不是自己的人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