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程默默发现有人陪着说会话其实也好，聊聊。

说着，她盯着游戏，站起来。

*

程默默怔了下，抿抿嘴，嘁。

那就好，本来也不多了。哥哥买的呢，不舍得给被人用。

你你想嘛？

一程默默，要吗？

那王八，脚踩两条船，骗我那么多年。轻轻，你是不知......

有这么个小恶坐边上，什么伤悲秋，什么恨情仇的情绪都挥发不了。程默默着手里的纸团，往脸上了。

她的那些钱有些糊不清，有些没票据。小仙女笃定她说无凭，不敢闹大了丢脸。

所以你就躲在这里哭，什么都不？

帮你啊。

怕你为胆小怕死的男人殉情。

所以问了你啊。

不是，谁殉情啊？程默默毕竟比她大一岁，这下真是半面都兜不住了，谁说我要殉情了？欸，不是，你凭什么肯定我会为男人殉情？

程轻轻想了想，问：所以呢？

程默默见她这小气吧啦的样，气不打一来，嗤声，不想给就别问。

程轻轻下，思几秒，有一搭没一搭转着手里的枯树叶，幽声说：不一定。

一支队办公室黑云压，杜骏听到走廊急促的脚步声，循声望去。男人周冷厉，挡不住里的杀意。他看着程澈森然的神，下意识上前两步拦住他，程队，程队，冷静一下。轻轻人没事，就是吓着了。

两周后。

我给他了那么多钱，他呢，最贵的包还是个A货，我说什么了吗？

她打第二关，不是就好，那我走咯。

程轻轻没说话，拿手机开始打游戏。她玩的游戏极其低龄，幼儿园的孩最喜，对个一加一就能获得一堆金币。

程默默被她吵得心烦意，你就不能回家玩去，嘛故意来我这儿玩。

程默默怒火中烧，我能什么啊，说去多丢脸。要是被窝爸妈知，我把钱个男人上，以后肯定一钱都不给我！

而且，她继续说，我能怎么报复他？连你哥他们都没法这事吧？

程默默从来不认为小恶是什么绝佳听众，她只会笑着奚落你，威胁你。可今天，这个小恶什么都没说，是听她在这儿竹筒倒豆似的，把她和渣男的前世今生扒了个净净。

不要。

程轻轻上次见的小仙女是程默默往多年的青梅竹，可惜小仙女心海广阔，劈了。程默默这些年对他有求必应，少说也了五六万。她是艺术生，平时代课演的费用，家里给的零钱，百分之八十都用在他上。如今以程默默和他三观不合分手，都没还一个。

什么所以？

程默默闻言转，她在程轻轻脸上再次见到了她熟悉的那抹笑容。

程轻轻听到这儿，放下手机，重新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