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兀自倒了杯茶饮了，忙了这半天，显然有些疲惫，稍稍缓了缓，才说：“本来中死了人，一向是内廷派仵作验尸的，不过我刚好在场，就顺便去看了一。那女死因也是中毒，只不过不是伽多兰，而是另一毒。但这毒比伽多兰更为奇怪。”

我听到此言，问：“莫非此事与国君有关？”

只听他说：“那件事，这位嬷嬷应该最是清楚，姑娘还是问她吧。”

我听了，心中暗忖：莫非这下毒之人果真与九幽谷有关，毕竟九幽谷中大多是公主带去的前朝守军，其中有皇室亲信也说不定知这秘药，这样伽多兰和秘药的线索便重合了。只是，仅凭这些对于查找那下毒之人毫无帮助，连陆萧都不能确定有多少人逃脱了秦煜的追捕，要找此人几乎无可能。

“奇怪在何？”我问。

我答：“也不尽然，不过既然御医说起，不妨也详细与我说说吧。”

到了御医院门前，刚好碰到从刘人中返回的那位御医，他见到我，倒也没有惊讶，将我请院中，走一间不大的厢房。我跟着他了门，将门掩好，才问：“御医，刘人现况如何？”

他，说：“这件事并非我亲历，又过了这么多年，所以并不敢妄断。”他顿一顿，突然问我：“听闻曾经伺候国君母妃的嬷嬷此时便在姑娘院中？”

我，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他向我坐近些，压低声音说：“这毒乃是前朝皇室密不外传的一味药，本是用来遗防腐之用，除了专门的工匠外，没有人知方。”

他说的糊其辞不肯再言，得我一雾，心想这件事必与秦煜有关，并不简单，所以他才会如此慎言，也没有再为难，告辞离开了御医院。

我奇：“那御医您怎么会知？”

他将上背的药箱放下，给我倒了杯茶，才说：“现在已无大碍，但受了些许惊吓，仍需要卧床静养。”他看了我一，问：“姑娘是为了那女的死因而来？”

我想起此行的目的，问：“方才在太妃，御医曾说不是第一次见到伽多兰，请问上次是在何？”

要知这伽多兰唯有新鲜挤的才能制成毒，一旦枯便失了毒，这便说明，下毒人必栽着这。可京城之大，如何去搜索这线索。我着太，觉得这个问题十分疼。

他微微一笑，也未掩饰：“姑娘既然问起，在下也不瞒你。改朝换代之时，我刚刚当了医官，那时年轻，痴迷于医术，胆也大，对这中秘药极为好奇。前代国君登基后，命人将前朝皇室的墓毁了，遗骨抛尸荒野，我便是趁那混之时偷偷潜皇墓，将那药偷了一些来。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么多年后看到此药重现中。”

他想了想，似乎有些犹豫该不该告诉我：“这件事，涉及一件中秘辛，恐怕连国君都不知。”

突然想起还未来及问那位御医上次见到这伽多兰是何时，看看此时天尚早，便又了门，径直向御医院走去。

说清了。

我满怀心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