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屹山支支吾吾的，好半天才答：“我也不记得了，哎呀，提这么一个无关要的人什么，恬恬，你好久不给打电话，我还以为你还在生气，恬恬——”

褚恬听得都快吐了，她直板，看着赵晓凯：“快别逗了，你回问问你就知我有多讨厌她了。怎么，小三上位，还指望跟我上演一场母慈孝吗？她也？”说到这儿，她忽然笑了，“不过你说的对，是有缘分啊，只可惜——是赶也赶不走的孽缘！”

褚恬被他拉扯地有些烦，正想甩开他，结果顺着他的视线一看，发现自己里面衬衣的扣没扣好，脖全在外面。她想起什么，耳一红，用力推开他，抓领，快步离开。

今早一听说赵晓凯跟赵小晶的关系，褚恬就心不妙，连忙找冯骁骁要来她和赵晓凯共同的那个朋友的电话，由冯骁骁作陪，中午三人一

她当然知他不会说，那毕竟是他的，又是小三上位，说去被人知了他脸上也无光。只是——

“什么时候？”褚恬问他。

赵晓凯眉一挑，突然笑了：“不觉得很有缘分吗？我是没料到，追你追不到，反倒从这一层跟你扯上关系了。”

褚恬嗯一声:“我问你件事，你知不知赵小晶有个堂弟叫赵晓凯？”

脾气差。赵晓凯呵笑了一声：“我们两个都姓赵，你说是什么关系？”

褚屹山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他想了想，“对，之前我们见过一面。”

看来这老什么都知！

一听他这么岔开话题，褚恬就明白他大概是在什么时候见的赵晓凯了，八成就是在他跟赵小晶的婚礼上！褚恬抑制住内心的火气，跟他说：“你当他是个无关要的人，恐怕赵小晶可不这么认为。我提醒你一句，别让赵小晶手你的公司，别给赵小晶那么多钱，否则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我说你翻什么脸啊，赵小晶是赵小晶，我是我！褚恬，你别一竿打死行不行——”他说着，忽然停了下来。

赵晓凯被她的话镇了下，反应过来，她已经转要走了。他喊了几声都没见回应，倒是引来其他人的注目，低声咒骂一句，他快跑几步跟上了她。

褚屹山顿了几秒，继而笑了，很开怀洪亮地笑：“好闺女，我了那么多年生意，哪里是随便就让一个女的给模糊了心智。我心里清楚得很，小晶那边拿给他们赵家多少钱我也都知，你放心，翻不了天。”

褚恬忍不住冷笑，难怪两人一个德行，专挖已婚人士的墙角，原来是弟两。果然，极品都是扎堆现的。

赵晓凯一看褚恬脸不佳，连忙为自己辩护：“你别想歪啊，虽然我知赵小晶跟你爸和你的关系，但我绝对不会去说的。”

“堂弟”赵晓凯一抬下，“不过我们家就我爸跟我伯父兄弟两，我跟赵小晶又都是独生，所以关系比较亲。”

褚恬一噎，睁大睛看着他：“你是她弟弟？”

早上被赵晓凯这么一恶心，褚恬一整天的心情都不好。临下班前，她犹豫了再犹豫，还是拨通了褚屹山的电话。那边接的很快，像是手机就在手里攥着一样：“恬恬？”褚屹山的语气里有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褚恬眉一皱：“那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