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的不走正门？”

唐瑛乞丐的一日，他回府之时，门已经挑起了灯笼。

“你这是好好的乞丐不当，又跑哪淘去了？”

大胖小？

能被主家留饭，要么关系亲密，要么送的礼合乎主人的心意，要么主人有意示好，与送礼之人好。

傅琛：“……”大半夜趴人家墙，这是哪门的巧啊？

唐瑛指指墙外面，捂住了嘴。

唐瑛一个下午挑了两条街的乞丐，收罗了一小弟，了一耳朵的小消息，比张青门跟人喝茶收集到的消息更多，也许还更可靠些。

守门的小厮急忙喝斥：“哪里来的乞丐，一下午都来了三回，早说了让你远……”后半句话噎在了嗓里，睁睁看着指挥使大人从怀里摸一块碎银，丢了小乞丐的破碗里，发清脆的响声。

墙外面的人在巷里找了一圈，还有人猜测：“那小会不会跑到傅家？”

能收到。

再或者，谁家府里侧门今日送礼的看靴的式样就是北地来的，装的东西虽然在盒里，但重量可不轻，甚至还留了饭。

但今日奇怪的很，等了好一会都不见人，傅大人颇觉奇怪，拒绝了小厮，亲自去栓，顺便看看腾云跟傅英俊。

“大人，好巧啊。”

小乞丐提着端着破碗跟在大人后踏了傅府，小厮听到她略微沙哑的声音：“蛇有蛇路，鼠有鼠，还有意思的。”直惊的傻站在原地，了半刻钟冷风才回过味来。

唐瑛爬上墙，人还呼哧呼哧着气：“正门走不了，我今天……好像闯祸了！”

“傅琛狠辣无情，凶名在外，那小除非不想要命了，才敢直闯傅府吧？”

唐瑛乞丐第五日，都快到了宵禁时刻，傅琛回府之后，在门停了一会。

结果他这厢才捡好了，墙便冒来个小脑袋，呲着一嘴小白牙朝着个灿烂的笑容。

唐瑛一指抵，个噤声的动作，贴墙站着，听外面的动静。

他才下，守门的小厮接过缰，忽然斜刺里冲来个人，朝着他伸手：“大爷行行好吧，给吃的！”

往日他只要停在门，唐瑛也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来，跟着他一同回府。

小厮：“……”

她抱着破碗从墙了下来，落地的姿势有笨拙，不似往常捷，等到她站起来走路，傅琛才明白，原来是受了伤。

傅大人轻笑：“乞丐好玩吗？”

小厮：“……”您可真会讨巧诶！

傅琛以神问她：你这是闯什么祸了？

话音未落，忽然听得墙外面脚步声连绵不绝，一路直追到了过来，还有人声叫：“抓住了没？那小跑哪了？”

小乞丐哈腰：“谢谢好心的大爷，祝您娶个如似玉的媳妇，来年抱个大胖小！”

譬如这些乞丐们对每家大宅的了解都比街边喝茶的闲人要更留意，毕竟谁家府里采买的菜吃更多，或者谁家今日叫了首饰铺掌柜上门，谁家叫了绸缎庄的掌柜上门等等消息，可都是他们亲所见。

五八门，她听的时候细细咋摸，顺安排了包带俩小乞丐多关注兵尚书秦焕跟尚书房建安的府邸，不过这事情就没必要向傅指挥使详细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