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知他们是谁？”

小严氏：“你又胡说八了。”

三人之外那一个，又是酷吏界的新星，堪与办过巫蛊大案的前辈卢会论的钟肖。钟肖看起来比另外几个都更像个人样，却是严中和最讨厌的一个人，严中和着鼻说：“就是这个贱人！他几天前办赵侍中的一个门生，连人家家里的狗都没放过，一窝狗崽一个不剩从窝里抓来亲手摔死在地上，他眉都没动一下，简直不是人！”

卢会的本该是相貌平平，扔到人堆里就认不来了。偏偏两条眉在尾端像扫帚一样的张开，顿时让他的脸有了特，扔到人堆里也能一叫人认来了。他五短材，留短须，肤微黑。梁玉注意到他外面的手，很壮，骨突——如果不是力气活，就得是习武艺之类的。

王安是个白净面的中年男，材挑，整个人瘦，他的脸也是“瘦”，看起来比常人窄了一半，又长了倍，行动很迟缓，仿佛是一个老妪。正慢吞吞的对其余三人拱手。

女人们只知“四凶”是下最凶狠的四个酷吏，因为恰好是四个人，合了史书上的一个称呼便被好事者借来合称“四凶”。四凶里没有崔颖，大约是大家经过衡量，发现如果与这四个比起来，崔颖还算是个正直的好人。【1】严中和指着一个穿绿的人说：“那就是卢会那条豺狗了。”

平王妃大喜：“我这弟弟一辈糊涂，就两件事对了，一是娶一好妻肯搭理他，二是遇到一个好先生肯指！还请御史以后多多指他，不听话了尽打！我代父母应下了！”

“何娘”名叫何源，也是个大大有名的酷吏，他人生得很正常，五官端正、材也正常，却偏偏长了一副女人似的嗓。因而得了个雅号，叫娘。

袁樵咳嗽一声：“喜他们的，西市里多少买不得？或者寻胡商，让他们给你找。严尚书是大臣，家里还是不要结边将的好。”

袁樵冷冷地接了话：“四凶。”

朝廷稳了，将边将换一换才不致会。一旦边将都换上了合用的人，再去动文官大臣就方便了。最后是宗室……】梁玉隐讳地看了平王妃一，平王倒是个安份守己的人，且圣人不算是个好猜忌的皇帝。谁家也是觉得自己人更靠得住，兴许宗室这一步不用清洗呢……

“老妪？”严中和看了小郡主一，摇摇，“他折腾人的时候比泼妇还泼妇。说到这个，‘何娘’在那里了。”

众人放缓行，才过一个街，平王妃：“就在这里别过吧……”两位郡主拨靠近嫂，侍众们跟着过来。突然对面街上又转过来一堆人，严中和皱眉：“怎么是他们？好晦气！”

严中和却叹：“他们的真好。”

接下来，严中和一一给女人们讲了这几个酷吏。

严中和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件好事，换了一个“尽打”，登时苦了脸，又将诸女逗得一笑。

平王妃心突突，说：“好啦，咱们回家吧，总与咱们不相。”

她这话说得太对了，桓琚要对付杜、赵两家，杜家完了，赵侍中的案也给办下来了。赵侍中自杀之后，孙放，党羽渐渐被查办完了，留下零星漏网之鱼也于大局无碍。同游的这些人，没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