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祭酒：“听听你说的这个话！以功臣自居，何其无礼！这是要重蹈已废庶人的覆辙吗？回来就回来，杜家也不是养不起她！”

杜祭酒只是一项提议，却被杜氏族人执行得非常彻底。

杜妃的哥哥放声大哭：“他才十岁，怎么受得了呢？！”

“够了！从今而后，这件事不许再提一个字！官的用心，实事，官不得了就在家中潜心教导弟！不可再与楚王起争执，只要他觉得这样安心，就让他去吧。孩……唉……”

现在楚王要离婚！就因为王妃姓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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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怜了外甥呀！难我们没有劝过庶人、没有劝过徐国夫人吗？她们不听，我们有什么办法？生病没有一起生，吃药倒一起吃了。”

杜妃的哥哥可不承认自己飞扬跋扈：“圣人都不曾说什么，偏他想起来了。当年他怕得要死，唯恐被赐一杯毒酒，难不是妹妹从中周旋的吗？”

杜祭酒咬牙：“不怎么样，这件事我们都认了！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以警醒弟，不可得意忘形。你父亲已经过世，你与我都要上表谢罪。我们认！至于那位‘太夫人’，我杜家没有这样的女儿。”

杜妃的哥哥说楚王薄情也不算说错，杜妃与废后情并不相同。杜妃也有个少年聪慧贤良淑德的名气，却不像废后那样嫁带母亲当嫁妆，家事都明白，待楚王姬妾也公平，还给楚王生了一儿一女，儿如今都十岁了，已册了嗣王。

当年杜皇后与徐国夫人得意的时候，杜祭酒就隐约觉不对味来，然而杜皇后是皇后，杜祭酒对她不了什么，只能跟着吃瓜落。现在又来一个，还不是皇后，杜祭酒就不客气了。桓晃的母亲杜氏与杜祭酒的血缘也远，杜祭酒自己不好直接手，却向族中提了建议——除名。皇帝已经榜样了，杜氏当然可以有样学样。

母二人在牢门外碰了面，桓晃动了动嘴，从型上看是在叫“阿娘”，却没有发

杜祭酒着国监，官位不算，也是称得上的清。杜氏是一个大族，其规模并不比袁家小多少，也分几房几枝。废后杜氏的娘家是一枝，杜祭酒是另一枝，楚王妃与杜祭酒的关系更近，是杜祭酒的侄女，与废后的血缘已经疏远了。

杜氏则是惊怒：“削了宗籍？”她本是怨儿办不好事，听到儿被削了宗籍，她又心疼起儿来。一信念支撑着她，竟没有像儿一般倒在地，她要先见了儿再商议对策。

判罚已下，桓晃与杜氏已知桓晃被削了宗籍的事情，与这个相比，什么贻误战机、纵寇就都不算个事了。桓晃跪着听完万年县公宣读的结果，竟没能靠自己爬起来。万年县公摇：“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扶他起来，送回去吧。”

杜祭酒：“没有教好她，也是我们的过失，不能将人死。她儿孙被削了宗籍，封邑也没了，总要给人一饭吃。她的嫁妆就不要追索了。”

“楚王也太薄情了。”说话的这个人是杜氏王妃的亲哥哥，他已了官，又不在升降的名单上，名字还没有被涂掉，依旧着官。

坐在他对面的杜祭酒喝：“够了！这些年来大家飞扬跋扈不知收敛，将情份消磨殆尽还要怪别人不逆来顺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