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夫人被绕了：“那以后萧司要什么事情，你们也要帮他。”

“啥？还拜师吗？”梁玉连连摆手，“那不是个‘世叔’吗？人侄的去看望看望他就行啦。”她打的是个白占便宜的主意，如果要正式拜门下，且不说萧度这学问够不够当人师傅的，单就萧度那纨绔劲儿，梁玉第一个不答应袁先有这个老师。

刘夫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梁玉：“你辛苦啦。”

梁玉嘲笑

“那是当然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这事儿你去办？”

刘夫人想了想，这理好像也对，袁家几十年没有过官了，除了自己磨炼，也确实需要收集信息，遂默许。抬手指着问：“纺车真的好用吗？”

“反正娘是不会拿我箍桶的。”袁先小声嘀咕。

杨夫人听完，问：“我回去就备礼，阿先，你要尊敬萧司。”

袁樵毫无障碍地接受了：“这主意不错。只有一条，萧度又不是真是个傻，过于功利他必能察觉得来，还是不要太频繁的好。唉，能偶尔听一听已是不错啦。”

还想要脸吗？”

袁先小小声地：“那……要是丢了脸他还没教我什么东西呢？”

刘夫人笑看了袁先一，袁先瘪瘪嘴：“那、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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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樵笑：“我去办。”秋收之后，楣县的库房又厚实了一些，到底没把耗饿死。王刺史行将离开，袁樵也松了一气。王刺史人不坏，也不算瞎搞，只是每每将手下唤过去问东问西，就盯着那三条，令人很吃不消。袁樵比宋义倒霉，宋义跟王刺史打个照面就卷起包袱去了乌县，袁樵跟王刺史住同一条街上，王刺史见他比吃碗蒸菜还容易。

两位夫人相扶去看纺车，看那个大的也只赞其大，看到二十四支纱锭飞速旋转的时候才走心地惊讶了起来。杨夫人掩，目光中透着惊疑，回问梁玉：“这、这若是昼夜不息，能纺百斤纱线了吧？”

梁玉笑：“您这边请。”

梁玉征得了两位夫人的同意，再与袁樵去说袁先的事情。

杨夫人万没想到还能这样：“这、这……”这不话来了。

夫人也是持家务的人，袁樵、萧度需要梁玉去解说，两位夫人看一就知这好了。杨夫人心，怪不得拿这个来举例，若阿先能像这样，那我无话可说。

“一碗米，有人蒸成了香的饭，有人把它烧成了炭，我信你能看门来。要不这样，咱们问问你爹？”

梁玉笑：“就这样好了！正式拜了师傅，他一准就不会讲你想听的了，得会自己话。”她这主意与君之十分不和谐，杨夫人看一看孙：“这怎么行？立要正呀！”

梁玉：“夫人，从权。啊，您看这纺车，不是自己动手摇、动脚踩的，它纺来的也是线，照样能织布呀，不能因为是转的，它来的就不是活计了。”

刘夫人听她这一长串话，句句都有理，句句无可辩驳，可心里就不是很服，直到听了最后一句才恍然。【原来是这样！】梁玉本人，为了学东西是真的可以不要脸的，了京就敢敲袁府的门，送的那礼说去一定会惹人笑话。可她就了。

【我能过个轻松的年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