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齐忠心耿耿的将领们，将自己扮成了匪患……天下之大稽，大皇兄……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我无力地倒在贵妃榻上，“将领本该为国效力，战死沙场革裹尸也就罢了，国家也不会忘记他们，照样给他们封妻荫。怎么能、怎么能那样的蠢事来！家族呢？荣誉呢？他们为何什么都弃之不顾了？”

“才亲自去查了当年与二皇好的几位小有来的将领。”

为什么一心一意和叶辰朝好的将领们，反而在叶辰朝登基之后销声匿迹了，一家老小都搬回了原籍呢？又是什么原因，让他们的家族都不敢提起分毫？

“找不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喃喃自语，“那他们去哪里了？”

我的心突然狠狠搐了一下，瞬间疼得我几乎过去。

“当年和皇爷书信频繁的人，都死了。”

我原本觉得前的谜团快要揭开真相了，不料探访之下又现了新的谜团。

我一边说着，不知为什么，涸了很久的睛突然涌上泪，停都停不住。

“主息怒，主息怒！”一鹤抬起看着我，睛充血。“您命才前去探查，之所以费这么长时间才有结果，是因为有人改了这些将领的当值的日。”

“甘王督办黄河难，回京路上遇到的劫匪，不是匪患真的守在那儿正好劫了他们，不巧还要了甘王命，他们是专程扮成匪患，守在那儿等甘王的……”

也从来不敢往我父亲悖逆上想，仿佛这么一猜想，我就大逆不了一样。

“或许……我应该问，我爹当年，在那件事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

因为真相是不容篡改的，也许会迟到，却绝不会缺席。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无论怎么掩盖都没有用了，开弓没有回箭，若真是我父亲当年犯下什么不可饶恕之错，我这女儿的，也该一力承担后果。

☆、第四十六章

“赵丞相帮那些将士们改了当值日期，安排了替，将他们的家小送回老家，又将替们一个个打发到‘边疆’。

“恰恰相反，事实上……娘娘，才并没有找到当年和皇爷好的几位在军营里小有名气的将领。”

我正想问他们去哪里了，却突然哑无言。

我心思如电，转瞬便想过了一。

难不成……

唯有他们了什么不光彩的事，才可能被当作家族的隐形人，而他们的妻小又好好的，说明只是他们了错事，事情不至于牵连到家族。所以他们才会从人间蒸发，像是来过的痕迹都没有。

可是，是我命一鹤去彻查真相的，哪怕这个答案，我难以接受，我也必须要接受。

我怕极了真相，可到了这一刻，多年来的委屈、难过、愤懑、孤独都凝聚在了这一问上。我也许是个懦夫，真相就在我旁边，我却不敢看它。

“……是不是我爹的？”我声音有些颤抖，我看着一鹤的睛，突然浮现了这么一个可怕的猜想。顾不得掩饰什么，我直接问了来。

“才命底下的人去打听，一直追踪到五位将士的老家去，人意料的是，几位将士的家族都对他们的名自讳忌甚。暗中寻访多日，方才发现，他们妻小都在老家，他们，却都消失了。”

“……皇上的旧友们可还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