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打听好了她的工作地，摸清了她什么时间上下班，走哪条路，等她下班的时候埋伏在古苑巷里？”

续将垂低，声音也越来越小：“然后我老公就来了，他让我去，我就回去看了两集电视，他又把我叫了来，我……我他说的将那姑娘扔到了床底，然后……我上也上了血，我就去她浴室洗了一下。”

“不是，那个姑娘……那个姑娘经常来我摊上买菜，还经常和我聊天，我们熟的……”

江寒与稍微眯：“抛尸用的三车你事先藏在了古苑巷的角落里？”

“他说大晚上骑着三车去公园惹人，让我穿了件黑衣将姑娘背去扔在芦苇里，自己就把车骑回家去了。”

江寒与正伏案专注写材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他抬起，从敲门节奏和力听来，是陈之影无疑了。

江寒与看着她，指骨敲击桌面，声音清脆。

“我……我老公藏的。”

台风天终于过去，天又渐渐了起来，江州市临海，这些天光又剧烈，晒得人昏脑涨，就连空气里也弥漫了一难闻的咸气。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刑警，社会暗人丑恶见得多了，总以为再见到这些能心如止，可当再次面临这些时，他发现，自己还是不到。

“那为什么在临江公园大门的监控又拍到了你背着那姑娘？”

江寒与顺着说下去：“嗯，继续。”

他嘴角浮笑，微微朝后靠了些，声音醇厚：“来。”

“在你们家里发现了四幅人画，分别都是谁的？”

“是……”

江寒与冷漠：“我记得你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张晓飞的线索，说说你为什么这么？”

……

杀了人还能心安理得回去看电视？

历时一个多月，两起案的细枝末节都已经被挖掘得清清楚楚了，而之后陈之影又将另外两幅画又与杨范新的DNA了比对，发现其中一幅人画确实来自于杨范新早已死去的母亲，可是另外一幅画却没能确认死者，王秀不知，杨范新死都不肯再开了，没办法，唯一能查明死者的方法便是在杨范新教过的学生中慢慢排查。

“杨范新再骑着车假装什么事没有一样将尸从古苑巷运了来？”

“是……”

“我走在她后面，用绳勒住她的脖，期间她一直动，我害怕她逃走，就勒着她的脖把她拖到了角落里，她那个时候已经没气了。”

“然后呢？怎么动的手？”

“然后我就站在巷给我老公望风，等他好了再和他一起把那姑娘抬到了车上藏好，他让我先走到宏远市场那哥上去等他，我就先去了。”

审讯完王秀，江寒与突然觉得浑无力，听她冷静陈述作案经过时，面上没有表一丝犯案后的悔恨，他就知，这愚昧与冷漠是骨髓的。

江寒与冷哼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理你都不懂吗？”他耸耸肩，朝后靠去，继续，“那另一个姑娘呢？是你们随机选择的目标？”

没几秒

王秀：“是……他教我的，他说要让你们怀疑不到我们上。”

王秀咬牙：“我只知两幅是那两个姑娘的，其他的我不知，他没说过，我也没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