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芝然摸摸她的，说：“乖，不用谢。这几年多亏有你在他边陪着，他爸爸对他那样严格，我是真担心。”

“哎？她认识你吗？”

“谢谢阿姨。”

“你们好。斯斯已经长这么大了啊，变得更漂亮了！”孟芝然笑容可掬。

鹿予斯快速为她解惑：“她是祁誓的妈妈。”

鹿予斯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丝质白衬衫和黑腰阔长的漂亮女人走向祁誓，她妆容致，跟鞋踩在地上铿锵作响，手里提着一个白大袋。

她迎上去，毕恭毕敬地喊一声：“孟阿姨。”

“阿姨，你想给阿誓的东西我帮你转给他吧？”

尤珈也跟着喊：“阿姨好。”

孟芝然善意地微笑：“我知，你们都是好孩。”

孟芝然走到路边停着的一辆红保时捷旁，又提一个布袋，里面是一个装着饼的铁盒。

什么？

孟芝然叹了气，继续说：“阿姨希望你以后能继续陪在他边，多开解、宽他，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也就放心了。”

呃……

鹿予斯被她说得不好意思，“没有啊，我也只能试试而已，他也不怎么搭理我……”

“好了，那边工作上还有很多急事等着我去理，我必须得走了，以后有时间再过来。”

鹿予斯脸上刚消下去的红又涌上来，说话都磕：“没有，阿姨你别、别误会，我也不是、不是想……那个……”

孟芝然笑容里多了几分苦涩，“好孩，多谢你了。这是我给他准备的生日礼，原本前两天就该来的，可是欧洲那边临时有事耽搁了，没赶上。我今天刚下飞机就赶过来，可是阿誓他……”

孟芝然眶微红，“谢谢你，斯斯。也只有你能帮忙了，别人的话，他都听不去。”

那女人笑容难以维持，可见的挫败与沮丧。

保时捷疾驰而去，鹿予斯在路边目送车影走远，转过——

人看穿、被人挑衅的觉……

祁誓到最后都没有接过那个女人的东西，而是抬对那个女人说了句什么，绕开那个女人也不回地走了。

她视线无意间扫到鹿予斯，顿时睛一亮，然后向她走来。

看得，离婚后孟芝然过得很好。祁誓长得这样好看，一多半都遗传自她。

然而祁誓似乎僵住了，看着那个袋，没有伸手接，场面有些尴尬。

一句“婆婆”惊得鹿予斯被呛到，她站在路边捂着嘴拼命咳嗽。

孟芝然把袋递到她手上，不知里面都是什么，还有儿沉。

“别担心，他总有一天会理解您的。我会帮您劝劝他。”

心里有鬼的鹿予斯笑得很尴尬。要是孟芝然知她早就勾引她儿到了一张床上，不知会作何想。可能就笑不来了吧？

“唔，没什么，就是……”鹿予斯闷闷地嘟囔，尤珈却忽然打断她的话，说：“咦？那个女人是谁？你的新情敌吗？”

鹿予斯乖巧地，说：“好，阿姨再见，谢谢阿姨！”

尽她化着致的妆容，但笑起来还和鹿予斯记忆里一样温柔婉约，靠近时能闻到她上淡雅的香味。

那女人走到祁誓面前，笑着说了什么，辰宇俊好像认识那个女人，对她十分尊敬的模样，其他人也跟着辰宇俊有样学样。那女人笑着回应，然后要把手里的袋递给祁誓。

尤珈一脸兴奋：“哎，真没想到，你婆婆跟你一个战线诶！”

“我烤了很多，你们大家可以一起吃。”

鹿予斯：“咳咳咳咳！！”

“啊对了，差儿忘了！我还烤了一些小饼，你和阿誓小时候都最喜吃的。在车上呢，我刚刚一张，都忘记拿下来了！”

孟芝然笑得温柔，“不是的，我知，你的话在他心里有分量。”

鹿予斯还记得小时候经常听到从祁家传来的争执声，那时整日素面朝天、秀眉锁的女人如今终于得到解脱，在她向往的自由天地间恣意翱翔。

“你怎么了？”尤珈问。

尤珈善解人意地帮忙拍她的背，说：“好了好了，这称呼总要习惯的嘛，以后还得改叫妈呢！”

但自由的代价是，她失去了她的儿。

“那是什么呀？”尤珈喃喃地说，鹿予斯没有说话，静静看着。

鹿予斯“啊”一声，忍不住脸红，余光可瞥见尤珈意味长的迷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