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啥吼呢？我在这儿不是？你说你一女人嗓门儿这么大什么？刚不是还跟你说了，要真缺那儿变手术的钱你跟我说啊，为朋友肯定得两肋刀，你既然有这誓死不渝的追求，我这就掏钱给你啊！”程陆扬还装腔作势的要掏钱包了。

“呵呵呵，不像女人的第二，哪有女人会随时随地把老挂在嘴上啊？”程陆扬又伸手去扯她的嘴角，“从见面的第一天起，你就无时无刻不在向我证明你的牙尖嘴利。我问你，你上回跟送外卖的在公司楼下吵架的时候，有没有看看周围的人是怎么看你的？贪图小便宜就算了，你说说你这嘴是咋长的啊？那些女孩说不的话是怎么就这么畅自然地被你吐来的？要不咱们去牙科看看，是牙了问题还是怎么的？”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上回去你家给你抹药的时候，顺便看到的。”

司机师傅已经憋笑憋得浑颤抖了。

程陆扬瞥她，“哦？我哪里有问题了？”

秦真恼羞成怒地躲闪开来，“老这是更年期痘，可以吗？”

“如果你说的是你那满柜的泡面和速米饭之类的，嗯,适合你的。”

秦真火大了，一掌照着他的脑门儿拍下去，“程！陆

“我家又不是没有饭，嘛要去你家吃饭？”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沮丧了一。

“你刚才还那么神勇无敌女金刚的，用得着我送你回家？”程陆扬坐在她边,没好气地瞥她一，“去我家把饭吃了。”

秦真忍无可忍，“我说你嘴不这么贱会死啊？要不咱俩一块儿去看看牙科，有病一起治不是好的？”说到这里，她又猛然刹车，一副恍然大悟的样盯着他，“呵呵，恐怕我是牙不太好，你的问题就严重多了，不行不行，不能去看牙科。”

程陆扬哈哈大笑，也伸手懒洋洋地戳了戳她的脑门儿，“没错，还算有自知之明，依我看这里也有问题。”他甚至转过去对司机说，“哎，师傅，一会儿经过省人民医院的时候，在门刹一脚，这孩要去看脑科！”

“程！陆！扬！”秦真凶他加瞪他。

的人。

“哟，这还瞪上了？那你说我哪说错了？”程陆扬还很认真，“秦真我跟你说，要不是把你当朋友，这些我还压不想浪费。你说说你，哪有一个女人从来不理自己的肤的？你看这里，还有这里——”他伸手去戳她的脸，“这么大年纪还长痘痘，你可别告诉我这是青痘！”

程陆扬在她旁念叨着：“为一个女人，家里没有半健康品，满柜都是防腐剂和品添加剂，你要想当条汉你早说啊！缺那手术费，小爷我家大业大，随随便便捐钱给你也够你去韩国走一趟了。怎么样，考虑考虑？”

“这儿！”秦真指指自己的脑，“是这儿有问题！得看脑科或者神病科！”

秦真转过去看窗外，脑里又浮现那个夜晚的场景，他替她小心翼翼地上药，模样谨慎得像个生怕错事的孩……难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喜他的？

啪——

秦真倏地转过来对他怒目而视。

秦真跟着程陆扬坐租车里，听他老神在在地对司机报他家地址，这才忍不住了句嘴：“不送我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