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同事陆陆续续散了，给付玄楷发了消息会晚一回公寓，让他不必等她先去吃饭，也嘱咐他开车的时候小心。程佳了太，又投到工作中去，

灯光下的女人肤白皙，红齿白。看得张军年心。

程佳孤注一掷，好在他被那声响吓住，只呵斥了一句“给脸不要脸”，就匆忙离开。

破罐破摔般拎包走人，总归今晚是不想再工作了，她需要释放郁结的压力。打卡下班后随手打开手机，才看到付玄楷一个多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只能又坐回电脑面前。

程佳在公司并没有什么基，无法撼动张军年的权势，更何况他的借冠冕堂皇，她不服从就是渎职。能怎么办，撕破脸说他想要潜规则她？公司里的势力盘错节，她掀不起风浪，更何况她也没办法说。

冬季的天黑的很快。不知不觉就暗了下来，程佳扑在电脑面前，只觉得痛裂，偏偏这时抬又看见了恰好要下班的张军年。

他咬牙扑了上去，手去拉扯程佳的衣服，试图抚摸那白的肌肤。程佳的大衣被他拉扯开，里面虽然是领的打底衫，可为了今晚和付玄楷的见面，她穿的是半透明丝的款式，隐隐透了酥的曲线。

好几天连轴转地加班，神上本来就压力重重，遇上这事不免更加委屈烦闷，这样一团糟的状态让程佳极度绷。

“张总说笑了，我这不是正积极合您的工作吗，哪里和您对着了。”程佳没空理他，连正都不曾给他。

程佳没再继续工作，脑海中反复回着他丑恶的嘴脸，觉得恶心无比，忍着泪收拾了一地的玻璃。一些碎渣割在她细腻的指尖上，没有血，但隐隐刺痛。

“小程啊，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么对着没意思，咱们说说和，对彼此都好是不是？”见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楼的灯也几乎熄了，张军年放心地走了来。

“我在门等你。”

张军年铁了心要折腾她。

玻璃碎了一地，细碎的渣滓满地都是，他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程佳，你可要想清楚。”他暗暗威胁，手却没有闲下来，要去抓那视线中的一团饱满，大的猛地扑下来，能让程佳闻到他上重的烟味，程佳无比慌，狠狠推开他的同时抓了电脑旁的玻璃杯，用力砸在地上。

“不是，我现在就去整理数据。”心里堵着一气，但无论如何也不让他如愿。程佳又气又恨，却又拿这人渣没有任何办法。

是一个柿。但无所谓，他享受这逐渐征服猎的过程。越是不容易搞到手的女人，他就越兴致。

大的声响可能会引来巡逻的保安，张军年在公司再有地位，真被人看到面上也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