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哪里的话，我们有什么好休息不休息的……”宝瓶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站在院里的十几个小丫：一看去倒是都是好的，全是模样整齐又不会太过张扬的，看起来老实本分，如何却还要时日长了才能知。“妈妈选的这几个人我看着倒是都不错。要不，您就先给两位姑娘送过去吧，回等老太太醒了，我跟老太太说一声也就是了。”

不一会儿，却是老太太边最得意的大丫鬟宝瓶走了来。早先看到小丫鬟朝自己摆手的时候，杨妈妈就猜到老太太大概午觉还没醒，这时看到宝瓶来，也不敢大声询问，只好先脸上堆着笑往前走了两步，拉住宝瓶的手。

杨妈妈带着人，一路想着，一路穿过了穿堂，沿着抄手游廊直走到主屋前。几个小丫正坐在台阶上，靠着一低一低地打瞌睡。也有警醒的，看到杨妈妈领着人走过来，先摆了摆手，然后轻悄悄地一掀帘了堂屋。

老太太早就不再府中的事了，只是这到底是老太太的院，不好越过老太太直接送人来。既然宝瓶想要亲自给老太太说这事儿，杨妈妈也没什么和宝瓶抢差事的想法，两个人手拉这手又互相恭维了对方几句，就各自忙去了。

对着这群事妈妈们，宝瓶从来不敢拿大，此时被杨妈妈拉住了手，连忙先示意杨妈妈说话小声些，又笑着先问候过了杨妈妈家里的小孙女，才满脸为难地：“老太太还在东梢间里歇着，杨妈妈您看这……”

想来在老太太的院里，也没有几个丫鬟胆大到欺负小或是仗势欺人的事儿。

既然已经给四姑娘预备丫鬟了，老太太就说顺便也给五姑娘预备了一块儿送过来，不差这几天的事儿。

季茉然比季念然小不到一岁，两人之前也没怎么说过话。一起在老太太的院里住了几天，倒是很快熟悉了起来。小孩的友谊原本来的就要比成年人更快些，更况且两人之间多少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意思——都是没娘的孩，就算还有爹，这爹对女儿能有几分真心也是说不准的事儿。

去年的时候季老太爷托了关系，过了二月季二老爷就启程到京城国监里读书了，早就决定了全家一京。临走之前，却被老太太把五姑娘给留下了。

“是我这时候挑的不好了。”杨妈妈连忙把责任归到自己上，“只是上午太太和我说：‘既然那群小丫已经教好了，就赶去给两位姑娘送去，总不好一直使着老太太的人，叫老太太短了人使。’我一听，就赶着下午把这群小丫带过来了，倒是扰了姑娘休息了。”

娘送过去。

和季念然前后脚搬到老太太院里的，是二老爷家的五姑娘季茉然。这五姑娘是二老爷第一任妻顾氏所，顾氏去的早，只留下了一个女儿。续弦李氏倒是给季二老爷生了个儿，现在才刚两岁，正是可的时候。

四姑娘和五姑娘就住在老太太的院里，只不过一个住东厢，一个住西厢。杨妈妈想了一下，还是先走向了四姑娘住的东厢房。

东厢房是一明两暗的三间屋，南边挨着屋还有一间小小的耳房。杨妈妈自己掀了帘就了明间，自从四姑娘搬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