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茉然也吃了块心，还找丫鬟要了杯茶。待季念然直吃光了两块心，才妹两个一回了老太太的院。

老太太屋里的几个二等丫鬟都在廊下站着，平常上午家学下了课四小往往就跟着三小一往大太太院里去了，下午下了绣课也很少和五小一回来，今天这样倒是少见，几个人看着都觉得有趣。

“那也是老太太您教的好。”宝瓶看着老太太兴，也笑着奉承老太太，“五姑娘从小没了娘，现二太太对她也总是隔了一层。四姑娘以前也是一直在姨娘院里养着，不声不响的。倒是在老太太院里养了没几个月，已经退有度，很有大家小的样了。”

“你等下回去和你石斛说一声，让她带些心过来。”又和火提了两句刚刚季慧然说到的事情，真的用了净房，才施施然走回了屋里。火自然懂自家姑娘的意思，待先生又开始带着姑娘们念书了，才瞧准了时机跑回了老太太的院。

刚好这时宝瓶从小厨房传话回来，几个丫鬟忙围上去把刚刚的情景讲了一下，宝瓶听了也觉得有趣，又屋给老太太学了一遍。老太太今天倒是兴致好，正让宝伞捧了一匣钗环首饰，挑拣把玩。此时听了宝瓶的话，也被逗乐了。

一番话，既解释了她换了火过来的原因，又解释了盒里心的来历。季慧然先笑着客气了两句，才用手帕垫着拿起了一块心，吃了两，顺手递给了姚黄。

“这心倒是不错，多谢四妹妹了。”她又笑着和两位妹妹说了两句话，带着自己的丫鬟先回去了。

“她俩倒是和睦的很，不几分真几分假，来的总是大家族里养来的小们的样。”

“上午火家里人来说有事，要把火接去半日，还送了芋蓉糕来，说是她自家的，风味和外面的不大一样。我想着姑娘念了半日书吃些心也好，就拿过来了。三姑娘和五姑娘也一起尝尝？”

丫鬟

涉及到秋姨娘的丫鬟，季念然和季茉然都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说几声“三辛苦了”之类毫无营养的话。季念然又接着要去净房的理由走了来，给跟着自己来的火使了个，主仆两个就走到了角落里。

“这两个孩都算不上命好，在我这边养上几年，日后大家面上过得去就是了。若是四丫还有个姨娘在，就像老大屋里那个秋姨娘一样，我倒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抬举了。看看这两日闹的那些日，连带着二丫都有些不像样了。”

等到上午一个时辰的课过去，季念然伴着季慧然走来的时候，在院里等着她的已经换成了石斛。石斛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盒，见三位姑娘来，连忙打开盒的盖，捧了过去。

院，不然就要绕好一段路呢。刚刚我过来的时候，秋姨娘的两个丫鬟不知为什么却在夹里拌起嘴来。娘那里事多，我等了一会看她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好带着姚黄绕路，这不就迟了。”

倒是还没到吃中饭的时辰，妹两个站在老太太的堂屋门前，在廊下手拉着手又说了两句话，才各自带着丫鬟回自己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