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先东里间卧房安了一下婉莲，又把采篮留下来安她，这才了东里间，坐在堂屋里喝茶。

“是呢。”石斛也一脸心有戚戚焉地了，“没的也快，说是上午见了红，没过中午就已经不行了，老太太这才忙着叫下面的人去给太太送消息。”

主仆两个一齐期待地看着石斛。石斛了然的一笑，也贴着人榻的边儿坐了，把府里的事说给季念然听。

季念然能记得的，也就是在她四岁那年，二叔房里的一个通房掉过一个孩，她也不知缘由。

“二这是……”季念然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霾，她手臂支在小炕桌上，托着腮想了一会儿，才又自失地笑了笑，摇着：“这是二的造化……不过，也确实没有更好的法了。”

“昨儿上午，西小院的婉姨娘肚里的孩……没了。”虽说季念然年纪还小，但是宅大院哪家没几件这样的事？季念然这几年消息不甚灵通，但是每年都能听到几件别家这样的事。因此，石斛也没瞒着，开门见山地告诉了她。

见火掀帘来，她笑着朝火招了招手，“快过来，一起听听。”

婉姨娘刚刚产，大太太虽然要过问这件事，却不好当着她的面审问下人。若是都带到她自己的院，又未免过于兴师动众，只好吩咐人把西小院的厢房收拾来，在厢房里问，也更加便宜些。

“这也太快了吧！”火瞪圆了睛，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

季念然怔了一下，“那二呢？”

是！

“我们倒是也听说了是婉姨娘的肚事了。”季念然沉了一会儿，“竟然就这样没了……”

虽说事不关己，但是季念然还是有些怅然。她看着石斛，“你打听到是为什么了没有？”总归还是有一好奇。

火心下知季念然急着过来听石斛说说这一两天府里发生的事，没想到还特意等着她来，忙展颜一笑，凑到季念然跟前，坐在小杌上。

西小院内。

青萍一震，忙恭敬地回：“回太太，已经照您的吩咐布置好了。”

火很快收拾得当，回了东厢房。季念然也已经重新梳了辫，换了家常的衣裳，正盘坐在人榻上，和石斛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她一边走一边轻声

第33章第33章

大太太了，长舒了气，站起来，“那就跟着我到厢房里看看吧，让婉姨娘好好休息。”

“老太太把二姑娘暂时挪到了……碧纱橱里。”石斛朝着主屋的方向努了努嘴，声音低得仿佛蚊蚋。

连秋姨娘的院都被封了？

青萍，忙服侍着大太太往厢房去了。

若是说起来，季家还真的是很少发生这样的事。

她喝了两茶，沉思了一会儿，才放下手中的杯，看向低垂着站在一边的青萍，沉声问：“厢房已经布置好了？”

石斛摇了摇，“老太太让人把西小院，和秋姨娘的院给封起来了，说是等太太回来再细问。别的就没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