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放开他，你疼他了，小明，别怕，在这里，别怕。”

艾明哥哥嘴里吐着令人听不清楚的音节，我真怕他嘴里还残留着，在他说话的时候堵他的呼。他本就白皙的脸上此刻因为番茄汤的残渍显得尤其惨白，那双睛失神地不知看着何，齿不清似的喃喃自语同样的音节，模样令人心痛。

而不知何时被埃尔文三哥和逸飞叔叔同时拉住的艾灵则尖叫着怒吼着。

我猜，艾灵她们的妈妈，也就是我们家至今都没人敢提起的律阿姨，正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的孩的残缺，而抛弃了他们。

但对于仅比我大两岁——准确的说，一年10个月的——艾灵和艾明哥哥来说，跟母亲相的短暂时光，是伴随一生的印记。尤其是这记忆停留在他们7岁生日当天，所以才更加难以释怀。

“ma，ma……”

而后，她双手捧起弟弟已然净的脸面对着自己，承诺一般说，“会找到的，保证，会把妈妈找回来的，所以，小明一定要乖乖跟在边。”

刚刚艾明哥哥突然在餐的时候发作了，一连串尖锐刺耳的声音里就有他那暴烈的呼喊声，那是一个孩呼唤母亲的悲鸣。

我着泪看着艾灵被埃尔文三哥和逸飞叔叔放开后冲向艾叔叔，看着她拼命拍打着艾叔叔的手，在艾叔叔终于松手后，抱住好像太累已经不再挣扎又或者是终于从神失常中、神智溃散的弟弟，一边柔声安抚着，一边警惕地后退着，仿佛艾叔叔对她们俩弟来说是可怕的鬼。

在我的记忆中，有关艾灵和艾明哥哥的母亲的回忆是模糊不清的，或许是当时太小了，记忆都无法准确清晰保存的年纪，我只记得每次见面都会看到的那张笑脸，对我毫不掩饰的迎和喜之情的那个阿姨的笑脸——但距今实在太久远，连那笑容也模糊了，只有那被人喜的心情被保留了下来。

啊，啊，我好像又忘了说，其实艾灵和艾明哥哥是一对异卵双胞胎，也就是俗称的龙凤胎了。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艾明哥哥幼儿期就现自闭症的症状，正是边有了健康正常的同胞的对照，他的行为反应模式尤显异常。

。

啊，我差叫声来，还好双手还捂在嘴边。

给我留下那么好的怀念的律阿姨，却给自己的儿女留下了那么残忍的痛楚，抛弃了孩和艾叔叔。所以，对于她，我的心情特别复杂。

看到艾灵再一次因为弟弟而忍苦楚、一脸着泪的模样，我的心就像被什么揪住了，可艾灵却像是受不到自己脸上的泪般，那张本来就明艳的容貌了一贯的温柔笑容，轻且细致地着艾明哥哥的脸。

艾灵从艾明哥哥后像是半拖着一般将他带到了远离餐桌的地方，黎荔阿姨也赶跑到他们边，苏婆婆反应更快，好像在艾叔叔控制艾明哥哥的时候就回过神来了，所以现在才能把净的巾和带到艾灵旁，帮助她一起照顾艾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