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赵宪一直在旁边，一副没好气的样，但到底是有素养在，这时候突然说：“其实我倒是注意到一个细节……我觉得追我那个人，哦，就是他们之中实力最的那个——不是我，我和人正面打斗的实力在我们这些人里数一数二，而那个人能和我打个不分下。”

“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地方能看他们份的？你们觉得是怎么回事。”我拉来我这边的人和段烨，开了个会。

我握住他的手：“我答应你。一起。”

段烨想的是从全局上讲尽可能减少伤害，于是他在决定之前一定要最大范围的了解发生了什么，每一边都在什么。虽然我和他边的人还总是“少帅少帅”的喊着，不过他到底不是关陵军少帅了，很多事情起来不方便。

“啊？你不问我我要你答应什么？”好奇怪。

“重还不是这里——我是觉得，他的招式和习惯，给我一很熟悉的觉，甚至说是……师同门？”他语气犹疑。“很多时候，他好像能猜我准备如何应对，而我也相应的能避开一些。这

“这也是我们迟迟不知怎么去接的原因。”段烨说，“但这肯定是有原因的。为什么一直不说呢？是要等一个什么时候再抛份吗？隐瞒的意义在哪里？”

不知别人是怎么回事，但我和段烨，关系好像没什么变化——也没给我们可以变化的空间。

“因为你要我答应你的，一定也是我希望你可以到的——”他很笃定的样，“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别一个人。惜命，别傻事。”

“好，我答应。”

而自从我和段烨的关系变味之后，其实他们之间不对劲也很久了——现在以正事为契机，看能不能转好吧。

比如现在等消息，就慢了不少，他也失去了和很多人换消息的本钱。我不能光看着着急，就又找来了当初在秦郑边界和他们有过锋的人，看看还能不能有线索。

郑纵大概是队里除了林左新最稳重的，能忽略我和段烨的“眉来去”好好说话——旁边赵宪要奋起了。好在郑纵住了他：“我们也在怀疑这个。老将军还活着的时候，我们很少真正上战场，所以战争的是懂的少，但是关于各类分析我们知的多一些。就比如这个——的确是，现在叛军就是打，不谈判，不打旗号，实属罕见。”

我说：“那好，段烨，你现在就是我的人了。你要什么，我想我依旧无法涉、无法改变你一直的持——但有一你得知、你得答应我……”

我皱眉看他——段烨冲着我安抚的笑笑。他举的这例，他自己太合适了，我听着不舒服。

段烨撑着下皱眉：“这不是很奇怪。一般这‘叛军’，或者用他们的说法，‘义军’，都得打着什么旗号，最好还往自己上贴个什么好听的名，比如也是什么皇亲国戚或者落魄贵族……蒙冤的那，再不济也得是京勤王，这怎么二话不说就是开打呢？”

郑纵还算心平气和：“我们当时人不多而且不是有意窥探，得知的信息不多，自保为重，真的想不起来什么。”

一场战事虽然激化加速了我和段烨的事情，但更重要的是这事我们无法置事外的一场战争。

果然我和段烨是这世上难得的互相理解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