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说。”话都说到这儿了，不听下去恐怕又得憋屈了自己。

“有何恩？”季沅汐闻言，这才觉得心中的困惑像是有了一个。

“那你这又是何苦？”季沅汐突然有些同情她。

季沅昊觉得也的确在理，若是他再推却，恐怕这事就更说不清了。

“算了，你还是在门等着吧……”她只是觉得清婉应该不会想见自己，而自己也不知该同她说些什么，故而一时有些犹豫。哪知季沅昊却摆一副正妻对抗小三的姿态来，着实令她哭笑不得。

季沅昊疑惑，虽说清婉救过乔景禹，就算他们二人曾发生过什么，但怎么说自家三才是乔景禹名正言顺的妻，她本用不着躲着清婉。

清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三爷……于我有恩……”

“三别怕，有我给你撑腰呢！”季沅昊拍了拍自己的脯。

“不用客气。你躺着说话吧……”季沅汐将她扶好躺下，又替她掖了掖被。

“不用，我说两句话便走。”季沅汐拿过他手里的东西就径直往病房里走去。

“夫人愿听？”清婉觉得有些事同她说，可能比同乔景禹说要来的更有用些。

少时那些艰难黑暗的日，是如何独自过来的，没有人会清楚。乔景禹在她的心里就是一光，照着她一直走到今天。如今再次相遇，就像是浮萍寻着了，哪肯轻易地放弃。

清婉摇摇，垂眸：“这是于我的本心，应该的事。”

“我不明白。”季沅汐微讶。

季沅汐闻言皱了皱眉。怎么？这事儿又聊回去了？

“只要夫人同意，我便可以为他任何事！”说到这些，她显然有些激动，纤弱的手指抓着床沿。

今日有可能在医院里躺着的就是乔景禹，每每思及，阵阵后怕。

此时的清婉，不像从前那般丰姿绰约、晔晔照人，没有致的妆容，加之虚弱，整个人显得十分羸弱倦怠。

“人家毕竟救了你夫，于情于理我也该去看看。”想起那晚的事，依旧历历在目。要不是清婉，

“是夫人低估自己了。在我看来，三爷的一颗心全在您上。”清婉苦笑。

“除了报恩，三爷，是我第一个属意的男人。我心甘情愿为他任何事。”

但她仍是撑着想从病床上坐起。

闷在心里好些时候的心结，突然就像解开了。

她的确不理解，清婉所谓的“本心”到底是什么？她对乔景禹的情为何这样刻，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顾？

还未走到病房门，季沅汐便又踟蹰了起来，“沅昊，还是你代我去看看她吧？”

原以为是大夫查房，却没想过是季沅汐。再望一，并未见到她想见的那个人，心中突然有些失落。

“比之救命之恩。”第一次见到乔景禹的画面，清婉依旧清晰记得。

“是也不是。”

“夫人不会理解的。只有在他边，我才能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尽我知，自己的不上他，但我并不需要名分，我只想在他边，能多看一也是好的。”

“真的不用我陪？”季沅昊觉得自家三一向，好说话，担心她别再让这久经风月场的女人给欺负了去。

于是二人吃过早饭便买了些东西，开车到了医院。

本心？

“你太看得起我了！他乔三爷，是我能掌控的吗？”季沅汐觉得她的话有些可笑。只要自己同意，乔景禹便会娶她小吗？

“如此，清婉小这是在报恩？”季沅汐没想到，原来自己竟是误会了，她应该就是为了报恩才有了那晚的举动，并不是因为什么男女私情。

清婉话里有话，却又让季沅汐困惑起来，“还有别的原因？”

“那你还打算哪些事呢？”季沅汐嘴角一牵，耐着问。

清婉阖着躺在病床上，听到脚步声，便缓缓睁开了睛。

“不必如此，清婉小，快躺下。”季沅汐见她想要起，立放下手中的东西过去扶她。

“那晚的事，我替我家三爷多谢你了。”她笑着同清婉谢。

“乔夫人……”清婉轻唤了她一声。

不由的打起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