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孩带了，其余的也跟着开始。

“谁来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他的语气波澜不兴，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的不寒而栗。

女孩也不敢抬，两手揪着自己的衣摆，怯生生地回：“十……十二了……”

厅堂，便看见一面墙的女玉照，上有编码和价位，供人挑选。后面几排大抵就是“接待室”，几乎都闭着门，但可以清楚的听到鼾声，或是男女媾和之声，让人羞臊。

“长官在问你们话！”何大声。

“长官好……”年纪不大的孩，全都被打扮得红柳绿的，她们低着，在乔景禹面前站成一排，略显稚的声音稀稀拉拉的。

乔景禹修长的手指搭在椅扶手上，一下一下敲着，并不答话。

“我最不喜人同我撒谎。”乔景禹了几下眉心。

“一个穿军装的男人……”女孩抬看了一同样也着军装的乔景禹，吓得坐到了地上。

“我说，我说！城里的院，屈师长也有份……”老鸨吓得又连磕好几个响。

季沅汐见状正上前，却被乔景禹一个神，退了回去。

乔景禹起，对着剩下几个女孩说：“你们呢？也一样？”

“何下策？”

乔景禹闻言似是有了兴趣，勾一笑：“好啊，都带过来吧！”

老鸨吓得跪在地上举手投降。

“哦，没有没有，我随说说罢了！”老鸨犹豫了一下，才急忙摆手否认。

老鸨还以为猜中了他的心思，便乐呵呵地下去把五六个还未成年的女孩带了过来。

在他后站着的季沅汐，虽然知他这是假意如此，心却还是“咯噔”一下，沈了下来。

“很厉害嘛，居然教唆军官替你们抢幼女，你可知自己坏了规矩么？”乔景禹把玩着手里的香烟，嘴角还噙着笑。

“谁抓的你？”乔景禹走到女孩跟前，蹲下继续问。

“就是，就是同长官们易，他们只要能抓一个幼女，我们就给他发半个月的‘娱乐票’，然后再将这些幼女带到城里的院接客……如此，我才能维持下去生计啊！还请乔长开恩！”老鸨说罢，便“哐哐哐”地对着乔景禹磕起了。

“乔长，也不知那日给您挑的姑娘您还满意不？”老鸨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抬望了一望坐在主位上的这位年轻英俊的长官。

“好了，既然让你打理这，你有心无力，那便将人都遣散了吧！再把挣来的钱

“我知错了乔长，我是一时财迷心窍，不该教唆长官们这下贱的勾当！还请您看在屈师长的面上，网开一面！”老鸨跪在地上，着额上的青，泪婆娑地望着乔景禹。

在场四人，除了乔景禹，全都尴尬的低了下。

老鸨闻言，“扑通”一声跪到乔景禹的跟前，哭诉起来：“乔长饶命啊！您知我们这挂靠着军营，本就比其他院收费要低，又有这么些姑娘要养，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只能此下策……”

“我……我是被抓来的……”女孩说完便条件反似的抱着蹲下，神里充满了恐惧。

老鸨见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不如您试试新来的几个儿？”

乔景禹坐回位上，掏一支烟叼在嘴上，正想寻火机，忽然想起后的人来，又把嘴里的烟拿了下来，竖在桌上。

“屈师长？屈师长同这件事还有关联？”乔景禹闻言皱了皱眉，将手里的烟支折成了两段。

乔景禹冷笑一声，心内思忖，这屈彦章还真是个“明”的。

老鸨偷偷抬看了看前的人，那张生的绝的俊脸，此刻鸷得叫人骨悚然。

乔景禹微眯着，指着其中一个最矮的女孩，问：“今年多大？”

女孩们都低着，不敢回答。

她忍不住用手挥了挥。

“如实说，不用顾忌他人。”乔景禹的神突然变得狠戾起来，盯着前的老鸨。

乔景禹对何使了个，何便掏枪来抵在老鸨的脑袋上。

“咔嗒”一声，手枪被何上了膛。

乔景禹皱了皱眉，接着问：“谁送你来的？”

“乔长，都在这儿了！这些都还没开苞呢！随您挑！”老鸨一脸的得意。

女孩偷偷瞥了一跟前的老鸨，咬着下，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