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这样。”杰西卡耸耸肩，“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夏洛克冷漠地盯了他一。

而且，她知夏洛克知她是凯，有什么难以接受的？他们都犯了错误，欠彼此一个歉，仅此而已。以夏洛克的个，他不对借尸还魂、离奇车祸这

哈利一一讲述着每一个纹背后的故事，杰西卡认真地倾听着。他们在人迹罕至的园小径上漫步，穿梭在三堇和唐菖蒲中，直到杰西卡觉得有些疲累，他们坐在了一株盛放的千日红旁的长椅上。

我一直以为你是为了满足自己特殊的兴趣好呢。”

“差不多，但是，”杰西卡辩解，“但是他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说明他本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真相’，所以我们结束了，就这样。”

“似乎……是的。”

“是的。”

“所以，”哈利似乎给自己打了下气，抬起看着她的脸，“你想谈谈吗？”

“情侣间闹别扭是很正常的事，”哈利说，“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但他没有说，表现的像往常一样？”

“没关系，”哈利捧着脸思索了一下，“我不知那是怎样的不可弥合……但是听起来，他早就知了？”

“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哈利递上来一个苹果，“想去走走吗？”

杰西卡知他是什么意思。今天的她确实很不在状态，时不时就沉没在自己的思绪里，比如刚刚哈利讲到他的初恋时，她就不受控制地想到了自己上。

“然后你知他知了，就……”哈利犹犹豫豫地说，“单方面宣布这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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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的大脑一团。哈利好像说的很有理，但事实证明谁也不能随意揣测一个“天才”的脑回路。

于是哈利不得不连续叫了她好几声。

杰西卡看了一一旁呼呼大睡的雷蒙德，“好吧，我们走吧。”

“你意识到你错了吧？”哈利突然笑了，他无奈地摇摇，用循循善诱的语气说，“如果他接受不了这个真相，那在他开始怀疑的那一刻，你们就结束了，而不是取决于你的心情。”

也许雷蒙德不是个好的陪伴，事实上，杰西卡能忍住不和他吵起来完全是因为她过分早熟的心。但哈利绝对是个贴心的好男孩，如果首先你能不被他整条胳膊上的纹吓退的话。

“我第一个纹是14岁的时候，妈妈去世了……”

“我亲的，”哈利拍拍她的手，两个酒窝，“也许我想错了，但夏洛克明显不是接受不了真相，而是接受不了你知他知这个真相，明白吗？我不知为什么，但他看起来不善言辞，你们应该开诚布公地谈谈。”

“但是，”杰西卡咬着下，“但是，他的确是当时才确定的……”

她吞吞吐吐地说了她和夏洛克之间那场“小分歧”，但隐去了关键事实之后，她在其中就像个典型的无事生非的“女朋友”。

“我想是的，”杰西卡叹了气，“我是该谈谈……”

“嗯……咳，”杰西卡对“情侣”这个宣称仍然有些无法言说的混合了怪异、心虚、暗喜等等的觉，她清了清嗓，“不怎样，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因为那个无可弥合的……”哈利困惑地说，“残酷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