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僧齐颂真经语，

曼舞堪比日月光。

万共拜须弥山。

“嗯，没错。飞天，又唤作‘香音神’，讲的就是飞天下凡的故事！知当日奇景，且听小老儿接着唱来。”

浴佛节上万民。

曲声绕梁经长夜，

清歌犹胜迦陵鸟，

天亲临庆佛诞，

“也是命中注定，那飞天在浴佛节上，遇见我朝一

仙姿曼妙动四方。

云开雾散宝光照，

仙音鸣卷五弦韵，

恭随圣驾文武官。

纷，飞天奏乐，九龙吐，后世信众每年此日以净浴佛像，为佛祖庆生。

说是唱来，却又不唱，只半闭着睛，仿佛了定。莲生连忙抓住机会挤到人群前列，蹲在老者边，正要开，边众人已经纷纷摸铜钱，丢老者前的陶壶里，叮叮当当，响成一片。老者满意地了，又嘶哑着嗓唱了起来：

老者伸瘦的手指，又拉过一幅画面，现一幅飞天起舞图。

“仙袂凌风当空起，

“敢问老人家，”莲生好奇地开：“当时那飞天乐舞，真有你唱的这般神奇吗，难你是亲见到？”

祥云不散乐未央……”

莲生懊恼地抱住膝，微微嘟起了嘴。

“当然知啊，”周围看客争前恐后地叫：“飞天下凡嘛！我大凉名扬天下的神迹！几百年就那么一回！……”

老者压儿不理会她，自顾自地扬手一拉，又现一幅图画。众人都凝神看去，只见这回是个戎装的将军，紫袍金甲，气概非凡，手挥目送，正在抚琴，那飞天在他对面起舞，情脉脉地凝望，却似凡间一对普通的侣一般。

变文这东西，她本来最听了。内容浅白，连说带唱，有时还佐以图卷，讲述佛门奥义、历史传说、各神怪故事，男女老少哪个不喜？但今天哪有心思听变文，急着等老者赶唱完，为她解说世秘密，偏偏这变文听起来长得很，周围看客也个个兴致，丝毫没有散去的意思。

“四月初八草如烟，

仙盛放七里香。

老者微微睁开双，斜睨着她，迷离的灰眸中竟然隐隐绽现一缕光。“敦煌百姓，人人得见。回去问问你阿爷阿娘，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

“老人家……”莲生赶忙凑上前去，不顾老者上一刺鼻的酸臭味，堆起满脸可的笑容：“小女正想求教，我的阿爷阿娘在哪里？我自幼……”

天神飞降到凡间……”

老者也夸张地一。“正是浴佛节没错！我大凉立国百年，这浴佛节也是越过越闹，但是要说盛况空前，名垂千古的，总比不上庚十二年那次。”那双半睁半闭的老，环顾四周，中神秘地停顿片刻，才抑扬顿挫地说下去：“时隔二十五年，各位可还记得那次了什么大事？”

绝的天神，摇曳起舞，眉安详，姿容曼妙，上云髻宝冠，遍鬘璎珞，手持五弦琵琶，长长的披帛迎风飞扬，裙裾四下飘动，周围祥云瑞风环绕，各鲜与乐随着舞势一起回旋，墨迹虽然潦草，勾画得却相当生动，乐声、香气，扑面而来。连满心焦躁的莲生，也忍不住了一气，四下看客全都如痴如醉地望着画卷，惊叹声和私语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