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奇怪女？为何这样待他？

李重耳微微摇，举望了望四周，不自禁地发一声轻叹。

“你到底在什么呀……”莲生本来，只想找个托词，敷衍几句，赶离开这是非之地，此时一见这情形特异，倒是真心疑惑起来：“也是错过回城的时辰，不了城门了么？”

李重耳傲然扬起下颌。“徼循京师内外，是本王职责所在，我怎能不了城门。我是另有要事。”

莲生扁了扁嘴。她岂肯对这手下败将低，满腹的慌张凌，顿时转为不甘示弱的傲然：“你又在这林中什么，是殿下就可以夜不归宿了？”

不知是莲生人畜无害的容貌，天真憨的神情，还是语气中自然的熟络与关切，让李重耳的脸上，也渐渐放下那份戒备，涌现更多的无助来：

还是那样可恶的、蛮横的、不容辩驳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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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片空

“我是在……找东西。”

李重耳那千人仪卫，如今已经减至五百，扰民程度，轻得多了，然而此刻周，全然杳无一人。不但没有侍卫，没有乐师没有旗手，连那个如影随形的霍衿都没有。这情形可相当奇特，比单枪匹迎战山膏还更加不寻常。

☆、第19章密林探险

莲生这才注意到，这殿下已经不是下午比武时的飞扬跋扈，亦不是输掉后的不忿、悻悻，而是掩饰不住的忧急焦虑，整张脸晦气沉沉，自打刚才面，就一直锁着眉尖。

“何止是识得你，还识得你的……”莲生努力忍住笑意，正待好好调戏他几句，一抬望见他后，却不禁愣在当地，一双明眸瞪得圆，困惑地左望一，右望一：“咦，你的人呢？你那个寸步不离的娘呢？藏到哪里去了？”

“什么要事需要半夜来九婴林，抓蝙蝠，捉鸱鸮？你……该不是也来找芳草吧？”

李重耳一双锐利眸，一瞬不瞬地盯在莲生面上仔细打量，皓月映照下看得分明，只是个柔弱少女，神情中便已经少了些敌视与警惕之意。在剑柄上的手指，也早已松开，唯有眸中惊疑不减，仍是一声接一声地问：

“嗯，手指大小，通洁白，瓶底雕成莲台形状。”

莲生这心中，顿时被同情和仗义满了。这家伙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让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也这样愁眉不展。虽然此君为人骄横，惹人厌憎，但是看在三个月来痛快厮打的份儿上，颇有惺惺相惜之义，不忍心看他沮丧成这般模样。

“有事说嘛。这林我熟悉得很，说不定可以帮你。”

“玉瓶？”

“有什么要事？”

李重耳的脸上，又是自得，又是惊疑，神变幻不定。敦煌人识得他，本不是异事，但这女的神情太过离奇，不但毫不畏惧，亦没有一面对陌生男人应有的警惕疏离之意，张便问，反便讥，语气中满是亲近与自在，搞得很熟络的样。

呢……

李重耳更惊，右手重又回剑柄，中光芒闪动，将她从到脚扫视个遍，两眉挑成一一低：“你识得我？”

“你是什么人？家住何，姓甚名谁，更半夜地在这林中什么？”

林间小路上，莲生踏过重重枯枝腐叶，专注地四下扫视：“下午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