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香气都随着汽蒸腾，凝在盖上的滴，都香气扑鼻。但是从盖收集不成，一打开盖，汽都飘散啦。我是在蒸甑上打了孔，接竹，让汽顺着，滴到瓶里。”

“看！”

☆、第26章正邪

“这是怎么制来？蒸煮，过滤？”夜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瓷瓶，仿佛要用火的视线将瓶底灼穿。

金风飒飒,甘家香堂后园的秋盛开,满金碧辉煌。廊檐下伫立的夜来一杏黄襦、墨绿裥裙,恰似仙,妩媚与富贵兼，令莲生看得发呆。

却仿佛盛载了整整一座忍冬田。

“后日午时，老地方。我……就不去助威了，免得彼此尴尬。”

“你用汽……这些？”

“汽只是气雾，又怎会滴到瓶里？”

清澈透亮，一尘不染的，。

惜她，守护她，不就是为了让她过得开心。岂能因为这份惜和守护，反而将她困在牢笼。

“我制成香品了！”

辛不离笑着摇了摇。“人家都过歉了，还不依不饶……对了，你刚才要给我看什么？”

一瞬间仿佛忍冬海，周围的满圃秋全消散,铺天盖地全是忍冬,漫山遍野的忍冬。一朵朵飞蝶一样的鲜扑面而来，洁白如银，黄如金,清晰可见那柔的，又脆的质,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晨，在上微微颤动，光耀目,灿若繁星……

“哎呀，这就是最难的一环。”莲生难为情地笑了，轻轻咬了咬下，几颗碎玉般的牙齿：“我太笨，想了好久才想来。那汽要遇冷才凝成滴，所以那竹要非常冷。我以井浸面巾，裹在竹上，好不

睁开双，幻觉依稀未散，前仍有忍冬的影环绕，凝神看去，却只是一只貌不惊人的小瓷瓶，瓶中盛了一汪。

“你不想我去……”莲生小声开言：“我就不去嘛。”

莲生双手一拍，伸手自腰间佩摸一个瓷瓶，捧在辛不离面前，满脸激动的笑容，手指都微微有些发颤：

瓶开，一郁的忍冬香气蓦然发散，纵然在这满是臊臭的羊棚中也势不可挡。

“是呀。”莲生双手握拳，拄在两腮边，忐忑地眨着睛：“姊姊帮我看看，觉怎样,能过关吗？店东会怎么看，会允准我香博士吗？”

让她如此不开心？

“是你自己制的？”

一喜悦的光芒，自莲生脸上放来，这回是发自内心的笑，连眸底都闪烁着明亮的光彩：“听你的听你的！保证不伤到他。哼，他对你那样无礼，下次比试，我要多揍他几拳替你报仇！”

夜来凝神片刻，又一次擎起瓷瓶，举到面前尺余,轻轻挥动,闭双眸嗅。

“算了，我也是心太过。”辛不离笑了笑：“想打就打吧，小心就是了。以后不要再比利刃，太危险，人都是血之躯，一枪下去伤到要害，救治都来不及。寻常拳脚之伤，倒无大碍，反正他……有个太医令蒋公。”

“不是不是。”莲生双手连摇：“蒸煮我都试过了，滤不净，还有异味。后来我想，若能收集升腾的汽，方能得到纯净的凝香，但是收集汽真是好难啊，我试了一个多月，坏了好几只蒸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