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莫名其妙的理论，哪里冒来的。”祝笛澜白他一。

“瞎胡说。”祝笛澜躲着他的手可惜拗不过他，只能闭嘴发模糊可怜的声音。

“看了你的书才发现你是个有自残倾向的暗黑少女。”覃沁行要把药片往她嘴里。

“我气是不是很差，病恹恹的吧？”

“看会儿书么？”

“随她去吧。”凌顾宸淡淡地劝说，覃沁才住手。

“谢谢。”

“跟你们混在一起，我还真是有自残倾向。”祝笛澜瞪他。

虽然刚才覃沁逗她时她似乎笑得很快乐，可是这阵快乐只似缕轻烟虚晃了一下。此刻的她又陷了悲伤的情绪里，“你真的不用在这里待着。”

覃沁嘿嘿笑着，在她被的发上轻轻一吻，“也是拿你没办法，那我明天再来陪你。”

凌顾宸说完，拿起自己的外直接走了病房，对着守在门的两个人说：“把她给我看好了。”

“就算你这么不信我，要盯着我，也不用自己来吧。派个人不就好了。我已经这样了，起码这两天是没能力搞幺蛾了。”

“也对，换个人来盯着你，你脾气或许还小些。”声音里一温柔都不剩，他重新看回电视屏幕，“动画片吧，猫和老鼠，傻里傻气的，可以了。”

祝笛澜依旧定定地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一动未动，好似凝固在这只有冷冷荧光的昏暗里。

“来，把止疼药吃了。”覃沁拿起床柜上放着的药瓶。

“不要来，让我清净。”

看着独自在一旁站着的凌顾宸，祝笛澜同样没好气地问，“你还不走啊？”

祝笛澜轻轻动动膝盖，凌顾宸帮她把笔记本电脑拿开。

“她什么时候放寒假？”他装作不经意地问。

她没看到覃沁的表情闪过灰暗的神。

祝笛澜依旧看着他先前坐的那把椅，她的嘴微微颤抖，可是没再说话。

“圣诞的时候莉莉打算回国吗？”

“嗯，我都不敢让你照镜，怕你吓着自己。”

一起读着这条信息。

“你要是这样觉得，我也省心了。你冲我撒气也好，自我惩罚也罢。不过痛得厉害些应该也让你记得住，韩秋肃是怎么收拾你的。这痛你就得记一辈，省得以后再这蠢事。”

天已经全暗，暗得连月亮都没有，只有电视机发的晃的荧幕光打在他朗帅气的侧脸上。

祝笛澜曲起膝盖，快要把自己抱成一团。她定定看着凌顾宸的侧脸，他正饶有兴致地在众多频地新闻和皂剧间选择。

祝笛澜懊恼，“那算了。”

“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2月中。”

“那看电视吧，”凌顾宸在椅上坐下，开始替她选台，“虽然这么说很恶俗，不过笑声是良药，给你找个喜剧。”

“不用了。”上的疼痛让她本无法专注。

“你脸看着确实不好。”半晌，凌顾宸才说了一句。

“我才刚来。”凌顾宸不咸不淡地说。

“过两天就好了。”

“乖，都两天了脸还这么苍白，就是疼得，”覃沁持不懈要喂她，“你不要在那里自我惩罚。”

电视里传快的乐声，伴着叮叮咣咣锅碗瓢盆相撞的声音，猫和老鼠也随着这快的声音荒唐地变化着各形状。黄蓝替的光照在她顺着脸颊落下的泪滴上。

他把遥控甩在柜台上，站起来盯着她。

“不要。”

凌顾宸顿住，转向她。电视机闪烁着的冷冷的蓝光映在祝笛澜脸上，他一时分不是她的话语还是她里的寒意更加冷漠。他只看了她一秒便垂下目光，不自主地扯了下嘴角冷冷笑。

祝笛澜理完邮件，便把电脑合上。两人互看了一，竟也都找不话来，尴尬地沉默着。

“圣诞不回了，假期不长，她计划旅行。寒假了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