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苏叶叹气，“你这家伙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明，简直就是恐怖，要是方可歆知你的好事，非把你杀了！”

不是还没有申请专利投向市场，连药监局批号都没有，他就拿来让我们实验，再说，是不是人实验的时候都会给钱的，她沈惜凡可不要白白小老鼠。

不过确实很好吃，山楂的味，还有桔香，邱天挑了一尝尝，细数名字：“山楂、麦芽、青、乌梅、枳实，这就是顾老搞的药？”

何苏叶眯起睛，心里暗忖，连我都知你对方可歆有意思，要不当初怎么老是让李介跟我输“她喜我”的信息，不过似乎有理。

杏仁

全人都笑起来，纷纷伸手去勺碗里的东西，沈惜凡不由的多看了何苏叶几，他撑着沙发，额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眉心，他靠近她，轻声的说，“小丫，明天晚上去吃糖葫芦？”

邱天拍拍他的肩膀，“没想到骡化的这么快，达尔文的化论要改写了！”

三年了，何苏叶的节都是这样过来的，整日整夜的埋在药理、剂量和值班之中，每每、外婆打电话来，他总是说太忙回不去，不知不觉，节对他来说变得可有可无。

不知隔实验室谁的手机响起，陈奕迅唱到，“Merry,MerryChristmas,lonely,lonelyChrist

迟钝的家伙……”

他抬起表看看时间，到日期那一档，才恍然，原来今晚是大年夜，学校实验楼冷冷清清，只有几个攻关项目的研究室亮着灯，来去不见几个人，同去的研究生早早就溜班了，偌大的超净实验室就剩他一个。

而何苏叶，会不会是在大雪飘飞、人声鼎沸的街递给她一串冰糖葫芦的那个人。

她想起那串糖葫芦，红的糖浆包裹着圆圆的山楂，没有哨的芝麻、豆沙，最最质朴的糖葫芦，却是最最味的。

沈惜凡倒是想到了上次何苏叶提过的新药，噗哧一下笑来，然后就看见他端着一碗什么东西过来了，黑乎乎的，倒是香的，难是——新药？

这顿饭，沈惜凡真的吃多了，应该说是大家都吃多了，捂着肚躺在沙发上哼哼，一动也不动，李介喊，“大师兄，健胃消片！”

邱天冷哼一声，“我就是见不得她对你好怎么了，你还一副‘是嘛？’‘真的嘛？’样，受不了，为什么喜你的女生总是比我多，我那个相当的不呀！”

何苏叶一本正经，“这是我在实验室搞的玩的，好不好吃？”

她迎向他的目光，笑的，“好呀，不见不散！”

因为，没有家，没有家人在一起守岁，十二时候饺的香味，络绎不绝的电话拜年的节，他不想度过。

她一直是一个理想完主义者，她希望她的情，不需要钻石装，不需要黄金修饰，只要情本，就是那串糖葫芦的味，山楂加糖浆，有酸有甜，百吃不厌。

邱天伸手去揭锅盖，“你嘛不去告白呢？”

汽蒸腾上去，窗上蒙上了一层白雾，邱天的视线有些模糊，细密的雾中，何苏叶的脸庞显淡淡的寂寥，“不告别过去，如何有未来，我不想她，也不想给她压力，只要站在她边，她幸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