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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疯了一样反抗,直到手脚都被捆住了,没了一切后路。
顾和军喘着粗气,看着少女因为大口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脯,伸手便撕开了外衣,露出藕色蝴蝶结的少女文胸。
韶芍偏头,不再反抗,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动作,感受到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脱下来,男人的手不断游走。她平静地流下了两行眼泪,清透的水痕顺着眼角,滑过高挺的鼻梁,又走过带着伤痕的脸颊,印在床单上开出一朵花。
她现在连恐惧也感受不到了,仿佛到了一个真空的箱子里,身体悬在半空,没有感触,听不见声音,也看不到东西,像是溯洄到了子宫中,告诉她这个生命从开始的源头就是一个错误。
她原本以为太阳每日都高高升起,把人间照的如此透亮澄澈,光芒万丈中也是可以分给她一束的。
男人的脸埋进自己的腿间,撕咬着大腿上细嫩的皮肉。韶芍闭了眼,彻底把自己封进了那个箱子里。
然而男人的一声惨叫把这狭小的空间突然凿开了一条缝隙,一束白光透进来,紧接着无数黑暗开始龟裂散落粉碎,韶芍得世界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白色,她的意识也被逐渐拉回,视线从模糊开始渐渐清晰起来,也逐渐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她费力的抬起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高大的背影占据了整个视野。少女嘴里被衣物塞着,突然开始流着泪剧烈喘息,嘴角也慢慢扬起。
窦衍看了一眼床上的韶芍,像螃蟹一样被捆着,两只脚被撕碎的衣服分别绑在床头,手也被捆住放在头顶上方,浑身只剩下一片还未来及退下的内裤。
他心里突然有种劫后重生的庆幸,脑海中闪现了无数迟来一步的情景,心口毫无征兆地闪过一丝抽痛——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
顾和军被窦衍一拳打翻在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心里隐隐发怵。
“你就是窦衍吧。”顾和军抹了一把嘴,“那小丫头你应该也尝过了吧,韶顾媛生了个好女儿。”
他站起身,但是没敢上前,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讨好,伸出手向窦衍递出橄榄枝:“我也是她继父,幸会。大家都一样嘛,要不窦先生先来,我出去等着不和您抢……”
窦衍看着他笑了,握住了顾和军的手。
顾和军心里松了一口气,刚才感受过男人的力道,硬拼肯定吃不到好处,能够讲和是最好的了。
原本以为韶顾媛找了个小白脸,没想到是个人尖儿,不过有什么关系,在某方面,大家都是垃圾。
他还未想完,手掌突然传来一丝刺痛,一个腿软便跪了下去。
窦衍脸上仍然挂着笑意,单手把顾和军的手掰过了九十度,看着他一脸痛苦地顺着力道弯下身膝盖触地,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相提并论?”
“操你妈的窦衍,你还不是一样龌龊?“顾和军忍痛骂了起来,但随即被一脚踢翻,直接撞上了桌角。
“就算下流,我的东西也不是你能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