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韶芍皱着眉，伸手握住刑穆的手指，：“我下了车就开始跑，没看见他往哪里走。”

韶芍要下车的形突然僵住，她受到刑穆牵着自己的手也僵住了。

“现在去哪儿？”

是偶然的梦境，还是真实存在过的呢？韶芍分不清楚，她经常觉得自己所见的事情曾亲历过，这虚无的觉让她不确信，但又像是漏掉了某些关键信息。

男人握着她的手往前走，影拉得斜长：“不是什么善茬，我也只在小时候见过他。”

“绑架你的人刚刚往哪个方向走了？”

女人的手里还握着那把军刀，指尖攥得发白。被叫叶容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笑笑，没说话。

韶芍一愣，抬，在后视镜里和叶容目光汇。

这个笑容，她总觉得似曾相识。在大脑里的某神经末端，这个画面和记忆碎片重合。

汽车渐渐远去，韶芍盯着男人，张开嘴犹豫：“他到底是谁啊？你答应他什么了？”

之后便无话了，汽车启动，那人掉转了方向，朝着来路行。

他看向韶芍，还是那副笑脸：“韶小最近惹了不少麻烦吧？我作为前辈也得提醒你一句，事不关己莫。”

“韶小的朋友都很有本事啊。”叶容握着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突然发话。

汽车稳稳地停在了小区门，叶容拉了手刹，回看向他俩：“到了。”

正要下车时，叶容突然发话。

他停了脚步，看向韶芍，脸上掩不住笑意和无奈：“我就只是一个律师，韶芍，你在想什么呢？谍战片吗？像汤姆克鲁斯那样飞檐走？”

像汤昭那样，外人看来只是一个医学博士，穿上白大褂和普通医生没什么两样。谁能想到是个杀手呢？

叶容笑，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却半分不显老。

“那你怎么知我的位置的？”

叶容调了个，朝着来时的方向行。

她见过他么？

那个叶容让她别闲事，是指的那个证据吗？这些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件莫须有的事情上，好像所有的人都知，只有她自己不明白。

“行了，叔。”刑穆皱眉，扯了一把韶芍，把形僵的女人挡在后：“我和小韶有分寸。”

“你在说谎吗？”韶芍跟着他亦步亦趋，抬看向男人：“你不会也和那个涉嫌人贩卖的刑事案件有关吧？你是特工吗？”

刑穆突然笑声，面容上堆积的疲惫随着笑容散开了。

“既然和小穆结婚了，就安安稳稳过好日。”叶容顿了顿，看向韶芍的笑意越来越：“你应该能听懂我的意思吧？”

“他今天晚上突然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你是不是我的妻。”男人顿了一下，看向韶芍：“我说是，然后就被他带来了。”

“是我父亲的朋友。”刑穆闭上，呼一气，：“曾经和先父在一个实验室里研究药剂，后来退了科研团队，据说是去生意了。”

汽车在无人的路上行驶，两边的路灯延伸到远，在尽汇成一个亮。

“先回家吧。”刑穆看向韶芍，：“今晚先去我家行么？”

男人关上门，透过打开的车窗看向叶容，：“你要的资料我今天晚上就整理来，你也别忘记答应我的事情。”

女人犹豫了一下，轻轻。

刑穆看见了，不动声地把她的手包住，连同那把军刀一起捂在手心中。

刑穆脚步顿了一下，不动声：“叶容查来的。”

韶芍猛地看向刑穆，却只看到他的后脑勺。

“这位是叶叔，叶容，我父亲的故。”刑穆握住了韶芍的手，朝她介绍。

男人轻笑，收了目光，：“我女儿比你小几岁，再过几年应该也和你这么大了。”

他们绕过了阜西，辗转了几条街才走到刑穆得公寓。晚上人少，路通畅，并没有费太长时间。

“我记着呢。”

“我没有……”韶芍的脸

“麻烦叶叔了。”刑穆朝男人，牵着韶芍打开车门。

韶芍抬看了男人一，嘴角抿着又低下。

韶芍的脸一变白，对方的笑像一条蛇一样缠住她的脖，窒息袭来。

叶容轻笑，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