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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谁?”
众人都看向她。
好像只有她是被瞒着的。
泰炉有些惊讶,却是没有说话。
井九握住了她的手掌,说道:“你觉得是谁?”
阴三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呀。除了我,你也没见过别人呀。难道——”
她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难道是我?”
井九说道:“嗯。”
......
后头泰炉与井九说的话、谈的事情,阴三尽数听不见去。
她失魂落魄地被带到居所,直到被推到桌前,火热的阳根顶在女穴口时,她才是反应过来。
阴三颤颤巍巍地用手抓着被推到胸口的裙摆,她的双腿踢蹬着,很是不安。
井九皱眉压制住她,问道:“又是怎么?”
阴三闷哼一声,说道:“我、我不想做——”
她看着井九的脸色,立刻快速说道:“毕竟我都要和陛下成婚了,唔、还是留着到洞府吧!”
井九平静说道:“你被我肏过许多次。”
意思是不差这一次。
阴三快要哭出来,她几乎能想到,分离一个月后,她会被井九干到多么狼狈崩溃的样子。
阴三说道:“我——”
她还有话要辩解。
井九皱着眉,撑开了她的双腿,便是挺身肏了进去。
阴三本还有话说,可是被阳根弄过两三下后,她便像是丢了魂似的,双眼翻白,吐着红舌,自己抱着双腿露出女逼:“我是、是陛下的乖乖小鸟......是主人听话的妻子、唔、每晚都要给主人肏穴和屁股的——”
井九说道:“那你作为我的妻子,要如何做。”
阴三轻声重复道:“要、要怎么做?”
井九淡淡说道:“你要自己吃精。”
阴三哆嗦一下,说道:“是、是的,我是井九的好妻子、我要自己吃相公的精液......”
“可是——”阴三忽地欲哭无泪,“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做呀?”
她忽然便被调换了姿势,坐到了井九的胯间。
阴三颤抖一下,湿软的女穴溅出湿漉漉的淫液,她很轻易地就潮吹了。
于是她不得不撑在井九的腹部,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可是她还是很累:“我、我动不了,你的东西在里面,太大了!”
井九微微皱眉,他抬起手指。
阴三的身体忽地便不受控制,即便是高潮后极为敏感的身体,也在某人的操控下骑在阳根上,抬腰、坐下,如此循环往复,骑在性器上。
阴三本人却是扬起脖颈,哆嗦得像是筛糠。
“不要、不要做啦——”阴三尖叫出声,她很少有这般崩溃的时候,可是如今她方高潮过,不应期的身体还被夺去了控制,几乎是毫无喘息余地地被阳根干进宫腔,她太过敏感,潮吹的次数太多,根本算作没有停过,淅淅沥沥的春水一直喷溅着,几乎让她觉得自己被干到失禁了。
井九却是很平静地看着她“主动”骑乘着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