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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灌满了他的宫腔,而同时,外在缠住他的触手也在射精。
不止是宫苞被人射满了,太平的发间,或是潮红的脸颊,或是攀着景阳的手臂,都被触手射了许多白浊。
“咕啾。”
最粗长的那根触手缓缓从太平股间拔出。
那人失去了支撑,软绵无力地摔在了床铺间。
只是剩余的触手抬起了太平的大腿,将他的双腿分开,让那被灌满阳精的湿润女逼展现在景阳面前。
太平的上身无力躺在床铺间,双腿颤颤巍巍地被托起悬在空中。
粗糙的几根触手都围聚过来,摩挲着他的股间。
太平试图用手去挡住女穴。
“景阳……”他喘息着,“真的、会失禁的……别!”
触手摩擦着太平的股间,然后操进去了他的后穴,只是一进去,便把太平插得翻白了双眸,险些被肏得呕出来。
阳根进入得实在太深。
这时他捂住女穴的手掌也没有了力气,软软地垂下来,于是那暴露出来的女穴也被塞进了一根触手。
景阳俯身凝望着太平。
太平翻白了眼眸,红舌吐出,脸颊被喷了白浊,很是乱七八糟的模样。
难堪又可怜。
不过那人应该不习惯可怜这词?
景阳握住了那人的手掌,十指相扣。
与此同时,两根同样粗长的触手快速地在太平的身体里操干着。
女穴和后穴都被触手占满了,太平已经无力再说话,身上本穿着的白袍也被触手卷到一边去,这时不知景阳又来了什么兴致,竟然将他的圣子衣着拿来。
鲜红的长袍,戴有鸟类装饰宝石的王冠,以及圣子的新枝权杖。
太平本就快被弄得失禁,眼下被两根触手塞着,那人却不知道起了什么兴致,用触手缠着太平的腰身将他扶起来,像打扮洋娃娃似的帮他换好了圣子的衣裳。
景阳说道:“我见到你气息衰竭的时候,你穿的是这身。”
太平有些疑惑,他被触手抓着手臂、双腿,以至于被摆出很是端庄的姿势坐在床铺间,只是股间还插着两根触手。太平不知道景阳又是要做什么,他歪头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景阳。
景阳淡淡说道:“好,看不出来。”
圣子还是不大了解。
只是他股间埋着的触手忽然开始抽动起来,在触手猛烈地操干下,他明显坐不稳,俨然要摔进景阳怀中,却被其余触手抓住稳住身形。
太平再也忍受不住,他喘息着,闭上了双眼,被操干到失禁了。
一根触手从太平的女穴里划出来,见那些从湿热穴道里流出来的淫靡液体,淡黄的尿液混在浓稠的白浊中,将太平的腿根弄脏了。
太平扬着脖颈,虚弱无助地喘息着。
景阳说道:“嗯。”
“明日就这般。”
……
加冕仪式上,圣子站在高台,头戴王冠,身着红色长袍,他垂着脑袋,看起来无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