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还是跟自己最不对付的孔妈妈，她一路上走得飞快，就怕赶到妙居时这场大戏已经散场。

“五小，孔妈妈来了。”外面小丫鬟通报一声，孔妈妈就走了来，后还跟了一位背着药箱的中年人。

原还是我的错……”

周靖康讷讷的说，柳相思默而不语，显然是认可了他的话。

“哼，不过是两个下人罢了，怎么置，还不任你主？别说只是两鞭，就是要了她的小命儿又能如何？也就是我这个妹妹，心慈手。靖康兄弟何必介怀？”

柳弘瑞只觉得柳相思小题大，他与周靖康情况差不多。自认份贵，惩治个把人罢了，有什么稀罕的？还的拿来说……

周靖康冷哼一声，看不上柳香雪抹黑五小的行径。贤良淑德没看来，添油加醋倒是一把好手！

有些时候契机很重要，平日里周靖康虽然跋扈，可他父亲母亲总归会对他教一二。然而那时只觉得他们讲的那些大理犹如音穿耳，勉听了几句，门就忘了，该怎样还是怎样。

孔妈妈挨个给几个主行礼，说：“给大少爷、三小、五小、周二公请安。夫人听说周二公受了伤，派老请大夫来给二公看看。”

周靖康却不顾她的劝阻，他要走，谁也拦不

当时小石兄妹二人衣衫褴褛、骨瘦如柴，任谁见了都会觉得心酸。偏偏周靖康便不知忍让两个字怎么写，像是火药桶一样，谁惹到他，一就爆！

可今日他先是挨了一下，吃了苦，再是知原来一切都是由他而起。将前因后果联系起来，周靖康忽然就有会贯通、醍醐之。

周靖康却没有说话，眸中一片沉。以前曾经在书中看到一句话，善因，得善果，所以他这算不算是自恶果？

“不劳烦这位妈妈，方才郑老王妃边的孙嬷嬷已经替我推拿过，现在已无大碍。今日天不早，就不在府中打扰，先行告辞了。”

果不其然，人多杂，这府里的事都瞒不过杨氏的耳目。柳香雪才来妙居多长时间的功夫？杨氏却已经知晓来龙去脉，并派人请来大夫给周靖康看伤。

孔妈妈想劝他先看伤，毕竟周靖康是镇西伯府的人，赏宴那天镇西伯夫人拂袖而去已是对柳府不满，倘若周靖康回府后有什么不好，恐怕镇西伯夫人会怪罪柳府。

“妈妈来的正是时候，快请大夫给周二哥瞧瞧。方才我们在外面，听周二哥叫的厉害，想必是伤势不轻。”顺便再给柳相思告上一状，“偏五妹妹还不当回事，不给周二哥请大夫，只叫院里的老嬷嬷给他瞧病，若是耽误了病情可了不得！”

生活是最好的老师，周靖康在妙居吃了个亏，却也买了个乖。

孔妈妈是杨氏边第一得力的，她来了，柳香雪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想想自己下的那些‘好事’真是历历在目，数也数不过来。忽然就觉得浑发冷，每日都能看到周围之人奉承的嘴脸，可就在他们其中，像那小丫兄妹二人般对自己恨之骨的恐怕不在少数吧？

这两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孩尚且如此，那平日里他曾经罚过的丫鬟、小厮，甚至云州城旁的份不如他尊贵，平日里事事以他为先的少爷公又该当如何？他们就真的心甘情愿吗？